“这一点为父知道。”
“对于归顺的降将诸葛亮可给于高官之职、给于厚爵,可唯独不会让其独立控制军队。”
陆抗说道。
“可父亲刚才之言也只剩下独领荆南驻军才能让您安心归汉。”
“这样……恐怕我们归汉之路是走不通的!”
“难道真就只有与孙权、司马师联合对敌。”
陆逊摇摇头。
“与他们二人联合对汉,只是能多残存几年而已。”
“诸葛亮整合北方全部地盘之后就会兴兵南下。”
“快则三年、慢则五载,到时就是真的身死国灭。”
“这种联合只有司马师、孙权这样与汉军的死敌才会去做。”
陆抗说道。
“归汉无法安心,与孙权、司马师相联合又是死路。”
“唉!我荆南军该当何去何从!”
“要儿说来,那刘禅已下诏书,想来也不会于后加害于父亲。”
“今日蒋琬说的明白,诸葛亮是看中父亲统兵之才能,我们荆南军倒是次要。”
“以后刘禅就是想要加害于我陆家,他也要顾忌自己名声不是!”
“大汉皇帝明诏已发!”
“一个君王!”
“哪怕是个无用之君,可也怕史笔如刀。”
陆逊脸色一变死死看向自己儿子。
“你刚才说什么!”
陆抗正在感叹做人好难,看到自己父亲厉目盯着自己,陆抗心中一突。
这是哪一句说错话了。
“我……我说大汉皇帝明诏已发。”
“不是,下一句。”
“一个君王!”
“再下去一句!”
“哪……哪怕是一个无用之君王,也怕史笔如刀。”
陆逊一把起身。
“就是这句!”
“对啊!”
陆逊眼神之中闪过一道金光,有些激动的在厅内连走数步说道。
“刘金此人胸怀大略,征西域、定北疆、南进中原。”
“这样的帝王怎么可能不在意后世人的看法和史家之言。”
“吾儿真是一语点中要害!”
陆抗有些懵。
“父亲,您说的是刘禅吧,这与刘金有何干系。”
陆逊说道。
“你到现在不会还未想明白其中关键吧。”
“刘金就是刘禅、刘禅就是刘金!”
“他在乌江围困司马懿时已经亲口承认。”
陆抗随之一笑。
“呵呵呵!”
“一个汉将一时戏言怎么可当真,那刘禅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而那刘金可是汉军之中出名的勇将。”
“其作战风格以勇力着称、弄险之心尤胜魏延。”
“而刘禅、切……!”
“他走过最远的路就是从成都迁到长安,最多是出城送送征战的诸葛亮!”
“呵呵呵,刘金就是刘禅,父亲您何其戏言也!”
陆逊却是看着自己的这儿子说道。
“好笑吗!”
陆抗随之闭嘴。
“儿失言!”
陆逊哼得一声。
“动脑子想想!”
“你要是汉军之将,你敢冒充自家皇帝陛下,还是当着敌、我三军将士阵前大言欺人。”
“不要命了,还是不想要全族的命!”
陆抗脸上笑意全部收起,心中一惊。
是啊。
谁家臣子敢在大军对敌阵前说是自家皇帝,这不是找死吗,还是诛族之罪。
可是让陆抗心中相信这能征惯战的汉军征东将军刘金就是刘禅。
他心中无法接受这一现实。
“父亲,如果说是刘禅本人让刘金冒充于他呢。”
“也有这种可能。”
“当年曹操接见匈奴之使节时,就感觉自己样貌平凡以让人替之。”
“如果是这样,那刘金就不是刘禅。”
陆逊知道自己这儿子是有些难以接受这种事实。
随之说道。
“有一件事我不信你没有发现。”
“这次中原大战。”
“诸葛亮兵分两路围攻豫州、司隶。”
“他自领一路出潼关号称是汉军主力,正面进攻将司马懿的几十万主力牵制在洛阳一线。”
“而刘金作为另一路统帅、由宛城出击,直取许昌、新郑等豫东之地,以威胁司隶侧后。”
“在此战之时诸葛亮样样在为刘金制造战机。”
“以让刘金一路兵马尽可能进攻顺利。”
“还有之后的含山城之战。”
“司马懿决开滁河大堤引水已断汉军骑兵归路,将刘金的骑兵困在了含山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