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大变,此时再也没有了一国城主的风范。
看着那停在地上还有些余温热气的国相。
散不阿第一次真正感到了后悔。
他后悔自己放着好好的鬼初国主不做偏偏与汉军做什么对。
刚想起事还未起事就已招来杀身之祸。
他想起自己老父亲老国主临终的嘱托。
勿与汉军交恶!
汉之国力非我等一城一邦所能对抗。
也许是因为老国主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不安分,才如此叮嘱于他。
可是这几年散不阿却将其父之言全然丢于脑后,一心只想做这中部霸主。
直到现在汉军杀到他的近前。
刀架在了他自己的脖子之上,他终于怕了。
面对文鸯的步步逼近,散不阿后退两步一把跌倒于地上,集中全身力气用生硬的汉活喊道。
“我……我是鬼初国……国主!”
文鸯一愣。
“你就是鬼初国主,那你们刚才骂本将军什么呢?”
说着还看了一眼那地上国相的尸首。
“他没骂你……他在说将……将军饶命!”
文鸯说道。
“求老子饶命还这表情。”
说着上前一把将散不阿给提了起来。
“来人,把这什么地主给我押去见陛下!”
现在城头之上的鬼初兵已没剩多少人,大部分在第一时就已被汉军杀的逃散。
只在此时鬼初城门也随之打开。
守在城外的姜维立时一挥战刀带着兵就冲了进去。
而此时守在城头一角之处的精绝、且末四国国主在自己卫队保护之下也与汉军形成对峙。
且末国主以汉话对着想要动手的汉军喊道。
“我们不是鬼初人……我们是大汉的朋友!”
围住他们的一个狼牙兵疑的看向这些人。
“不是鬼初人,你们在城头之上干什么。”
一旁另一狼牙兵慢慢抬高自己手中的狼牙棒说道。
“头,这些人全副武装立于城头,就算是不是鬼初兵恐怕也是鬼初请来助战的,别跟他们废话,砸死再说!”
说着就要动手。
“我是精绝国女王,这里还有三位国主,你们要动手无法向你家陛下交待!”
领头的狼牙兵也是一怔。
碰到好几国的国主!
正在此时文鸯走到近前。
“怎么回事,整个城头就你们小队这里还有敌军未投降。”
“你们六队的兵是干什么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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