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兄弟。”
许天抬头。
陈皮脸上欲言又止，“…你的伤怎么样了？”
对上青年疑惑的目光，陈皮不太自然的露出个笑容，“有件事想问一下你。”
没有得到许天的回应。
不过看对方的眼色，知道这是示意他往下说。
目光不由自主划过许天手边的面具，陈皮缓缓开口，“请问这个面具，你是从何处得来？”
许天诧异了一瞬，随即眼神一凝：“你见过它？”
“见过。”
许天心里一动。
这扇面具藏在他的神秘空间内。
陈皮见过这扇面具……
所以…他见过我？
那他知道我的来历吗？
不对！
他不太像见过我的样子。
他只是见过这副面具！
“这张面具……我也不清楚它的来历，自有记忆起他就一直在我身上。你是何时何地又从何人那里见过这它？”
“五十多年前，也就是1939年秋。”陈皮的眼神逐渐变得悠远，“张启山带领九门中人参加长沙保卫战。
那个人带着和你一样的面具，如同魔神降世，杀得日本人肝胆俱裂！
那场大战……实在太过深刻，以至于之后的很多年，我还会时不时梦见当时的场景。”
无邪和胖子面面相觑！
齐齐从对方的眼里看到震惊！
1939年！抗日战争！
我去！难道……
两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移向许天。
“那个人是谁？”二人只听许天这样问。
无邪和胖子也将目光投向陈皮，显然他们也很想知道这个人是不是许天？
又或者，这个人与许天有什么联系？
“那个人很神秘，我只知道他和他身边的少年都姓张。”
“还有个少年？”
“是的。看他们之间的相处，应该是兄弟，或者是子侄。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和他们来往不多。不过，我师父…我是说九门的红老爷子应该知道更多。
当年，他们关系很要好。”
无邪和胖子都感觉这个张姓很耐人寻味。
二人对视一眼，直觉和那个神秘的张家有关联。
许天陷入思索，难道那个人是自己的先辈？
“关于那两个人，你还知道些什么？”
陈皮垂下眼，摇头，“我就知道这么多。”
许天眼里闪过一抹狐疑，他怎么感觉这老东西言语间有些不实不详。
“不过……”
无邪追问：“不过什么？”
许天也重新看向陈皮。
“我觉得你战斗时的身影和那个人很像。
从体貌身形，到武功路数，甚至是你手上的那把刀，都和对方像极了！
……当然，也可能是我记错了。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记忆出现偏差很正常。
又或者说刚才那场战斗激起了我以前的回忆，让我下意识将你的形象带入到那个人身上？”
许天若有所思的盯着陈皮。
这老狐狸在试探什么？
难道怀疑自己就是那个张姓人士吗？
五十多年前！
怎么可能！
……
嗯？
好像也不是没可能？！
联想到自己身上的各种诡异之处，瞬间瞳孔地震！
陈皮在观察许天的反应，见对方始终面色不显，心里也打起鼓来，一时不知该不该继续试探。
片刻后，陈皮走了，无邪却有些抓心挠肝。
陈皮的话像一个巨大的谜团，勾的他心痒难耐，让他对许天越发好奇起来。
不过下一秒，看到对方惨白如纸的脸色，担忧的情绪立刻压下了心中好奇。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刚刚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昏过去？”
无邪严重的关心不似作伪，让许天心中一暖。
他默默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无邪看到了那纵横交错的划痕，倒吸一口凉气！
“你的手……你自己划的？！”
“嗯。”
“为什么？”
见许天沉默，无邪回忆起刚才的情形，猜测：“为了对付人面鸟？”
可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人血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人面鸟？
突然他想到鲁王宫里小哥逼退尸蟞的手段。
据他所知，小哥姓张。
许天和张家有关？
或者许天这个名字是假的，他实际姓……张！
想到这，他猛然看向许天！
许天被他看的莫名。
这是脑补了个啥？
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