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
鸟哥一边梳毛一边跟王爷唠嗑,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时不时还夹杂几句最新的坊间八卦,逗得王爷前仰后合。
眼瞅着羽毛干得差不多了,鸟哥突然顿住,歪着脑袋看着王爷。
它深吸一口气,操着一口纯正的山西口音,字正腔圆地喊道:
“臣——去——呀——!”
话音未落,这货翅膀一振,如一道黑色闪电,“嗖”地一下从大开的殿门飞了出去,眨眼就没影了。
王爷:“……”
满殿的侍从:“……”
空气突然安静。
半晌,王爷才反应过来,气得一拍大腿。
“哎呀!本王被这泼鸟给耍了!”
“快!给本王去追!把那个卖鸟的也给本王抓回来!”
侍卫们呼啦啦冲出去,可哪里还有王汾滨的影子。
人家早就揣着银子,哼着小曲,在城西二十里外的歪脖子柳树下,啃着五香牛肉干,等着自家鸟哥胜利凯旋了。
后来,有去陕西出差的倒霉蛋,在西安城的菜市场上,又瞅见了王汾滨。
他肩上还是蹲着那只油光水滑的八哥。
一人一鸟,正唾沫横飞地跟一个卖糖葫芦的大爷砍价呢。
“大爷,您这糖葫芦保甜吗?不甜我可要投诉了啊!”
“就是就是,不甜投诉,差评警告!”鸟哥在一旁帮腔,声音清脆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