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诸城丁前溪,今日多谢款待。日后杨大哥若是有空,务必到诸城找我,让我略尽地主之谊。我家大门比您家屋顶还牢固,绝对不会塌。”
他想着,这家人情,必须得找机会加倍还回去,比蒲松龄还讲究因果。
时间一晃,好几年过去了,比张生躲避蛇精的时间还长。
天有不测风云,那一年,当地闹起了大饥荒,地里颗粒无收,饿殍遍野,比老王的脑袋还光秃。
杨家本来就靠着那半死不活的博场度日,这下彻底揭不开锅了,连锅都快当掉去换馒头。
杨妻饿得前胸贴后背,像两张薄饼合在一起,看着同样面黄肌瘦的丈夫和侄子,突然想起了几年前那个出手阔绰的丁大款,像是想起了聊斋里救命的仙人。
她推了推正在啃树皮的杨某,那树皮看起来比老王的脸皮还厚。
“当家的,你还记得那个姓丁的贵人吗?比财神爷还阔气那个。”
“哪个?”杨某有气无力地问,声音虚弱得像是被蜈蚣精吸过精气。
“就是那个,下大雨住咱家,咱还薅屋顶喂他驴的那个。他那驴吃的比咱现在吃的都好。”
杨某眼睛一亮,仿佛被点了仙丹,比书生遇到狐仙还兴奋。
“对对对,丁大善人,他说让咱去诸城找他。他家的狗都比咱吃得好。”
杨妻立刻来了精神,像是被灌了十斤人参汤。
“那你还等什么,赶紧去啊。再不去,咱全家都得去跟老王借假茅台喝了。”
杨某被老婆连推带搡,揣着家里最后一点干粮(其实就是半块比石头还硬的饼),踏上了前往诸城的“讨饭朝圣”之路,走路姿势像极了聊斋里逃命的书生。
到了诸城,一打听丁前溪,嚯,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狗听到都会摇尾巴。
杨某找到丁府门口,看着那高门大院,朱漆大门比老王的脸还红,门口俩石狮子威风凛凛,比聊斋里的妖怪还吓人,腿肚子都有点转筋,差点就跪了。
他刚报上名号,丁前溪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来,速度比老王躲债主还快,一把抓住杨某的手。
“哎呀,杨大哥,可把你盼来了,我天天做梦都梦见你家那个透风的屋顶!”
丁前溪的热情,差点把杨某吓得当场去世,魂魄都要飞去找蒲松龄报到了。
他完全没嫌弃杨某一身破烂(那衣服破得能数清楚身上的肋骨),反而像见到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一样,嘘寒问暖。
丁府上下立刻忙活起来,比聊斋里妖精办喜事还热闹。
烧水、沐浴、换新衣,杨某这辈子都没穿过这么光滑柔软的料子,摸起来比狐狸精的尾巴还顺滑。
紧接着就是大鱼大肉,山珍海味流水似的端上来,菜比老王的谎话还多,看得杨某眼花缭乱,差点以为自己穿越到了神仙宴会。
丁前溪一边劝酒,一边拍着胸脯,声音比聊斋里的钟馗还洪亮。
“杨大哥,啥也别说了,到了我这儿,就跟到家一样。有啥困难,尽管开口。我丁前溪虽然不是神仙,但解决问题比蒲松龄笔下的仙人还灵验!”
杨某感动得热泪盈眶,眼泪比老王戒酒时还多,结结巴巴地说了家里的窘境,描述得比聊斋还惨。
丁前溪听完,眉头都没皱一下,表情比老王戒酒后吃到假酒还淡定。
“小事一桩,比给你家修屋顶还简单。我家后院刚好有一棵摇钱树,比老王家门口的假酒树还靠谱,够你家吃到下辈子投胎做富豪。”
当天晚上,丁前溪把杨某领到一个灯火通明的房间,亮得跟老王醉酒后的眼睛似的,里面已经坐满了膀大腰圆的汉子,个个肚子比怀了八胞胎还大,脸上的横肉能当枕头睡,看着都不像善茬。桌上摆满了赌具,比老王收藏的假茅台还齐全。
杨某一看这阵仗,心凉了半截,比喝了老王珍藏的冰镇假酒还凉,以为丁前溪要把他卖了抵债,或者拿他当赌桌上的筹码,就像老王把假酒当真酒卖一样。
谁知丁前溪把他按在主位上,力道大得像是在给驴按摩,对着那群赌徒朗声道:
“各位,这位是我杨大哥。今晚,大家陪杨大哥玩几把,让他高兴高兴。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气氛,都懂吗?比老王懂假酒还要懂!”
丁前溪说这话时,眼神里透着一股“你们敢赢一个试试,我让你们比老王戒酒还痛苦”的杀气。
那群赌徒立刻心领神会,纷纷点头哈腰,弯得比老王躲债时钻的桌子底还低。
接下来的场面,让杨某怀疑人生,比老王发现自己喝了一辈子假酒还震惊。
他啥也不用干,就坐在那儿,骰子自己往他想要的点数蹦,像有弹簧装在里面,牌九自动凑成天杠对,比老王编造借口还顺溜。
对面的赌徒们一个个愁眉苦脸,唉声叹气,表情比老王被媳妇发现藏酒还夸张,大把大把地往他面前推银子,演技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