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直接设法禀报尚书大人!钱立,你留下,务必……务必保护好高公子!”
他特意加重了“保护”二字,生怕这宝贝疙瘩出了什么意外。
阎王口这边的成功,已经让无数双眼睛盯上了这里,谁知道暗地里有没有人想搞破坏?
钱立连忙躬身领命。
“大人放心!下官明白!”
张启明不再犹豫,带着几个亲兵,几乎是飞奔着离开了阎王口,朝着工部临时指挥中枢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快!再快一点!
这关乎着无数人的性命,关乎着大胤的国运,更关乎着他们这些工部官员的脑袋!
……
工部临时指挥所内,气氛压抑得如同坟墓。
工部尚书李宗延,这位掌管大胤朝所有工程营造的最高官员,此刻也是焦头烂额,一夜未眠。
他并非在黄河前线,而是在距离不远的一处州府坐镇指挥,但前线雪片般飞来的坏消息,早已让他心力交瘁。
孙良彦侍郎已经数次派人送来急报,言辞间充满了绝望,甚至隐隐透露出想要以死谢罪的念头。
皇帝的七日之限如同一道催命符,悬在所有工部官员的头顶。
“报——”
一个信使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堂,声音嘶哑。
“启禀尚书大人!前线张启明郎中八百里加急!”
李宗延心中一沉,又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