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周老爷,定有重谢!”
刘崇义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心中却在飞快地盘算着。
这趟浑水,他自己当然不会亲自去趟。
淮州那边情况不明,高家既然能让周显贵吃瘪,必然有些手段。
派谁去最合适呢?
既要能镇得住场面,又能确保将最大的利益捞到自己手中……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精明强干、心狠手辣的心腹的名字。
“你先回去吧。”
刘崇义挥了挥手,示意师爷可以离开了。
“记住,此事在官方文书未下达之前,切不可声张。”
“是是是!小人明白!小人告退!”
师爷如蒙大赦,再次行礼后,倒退着离开了。
看着师爷远去的背影,刘崇义脸上的“震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算计。
“高家……精盐……勾结水匪……呵呵,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他转身走回衙门深处,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利用这次机会,既能捞取泼天的好处,又能借机打压一下司里那些不听话的同僚,一举多得!
刘崇义踱步回到自己位于盐运司衙门深处的签押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个沉甸甸的锦袋,脸上的贪婪之色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