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疑的认真:
“时遐思……”
他叫了她的全名,不再是疏离的“师姐”。
“我做不到……让你彻底厌恶我。”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被巨大的痛苦扼住了喉咙,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
“但是……我更做不到……看着你因为我的存在而如此痛苦和挣扎。”
他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激烈的情绪风暴。
“如果……如果承认那个身份,能让你找到一个情绪的出口,哪怕是恨……”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决绝:
“好。”
“是我。”
“四年前,在F大,那个和你谈了半年恋爱,最后……用最糟糕的方式提出了分手,让你觉得‘不堪好笑’的前男友……”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清晰的悔恨和痛楚,却依旧坚持着,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她的心上:
“……就是我,云芝宇。”
………………………………
“是吗?”
时遐思在云芝宇开口时,垂下的视线落在湖边的椅子上,仿佛那木质纹理是她最后的支点。
可当他那句“就是我,云芝宇”清晰落地,她却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直直刺入他因痛楚和等待审判而紧缩的瞳孔。
她预想中的豁然开朗没有出现,预想中“果然如此”的尘埃落定也没有降临。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迷茫和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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