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车带着黄母,还有两个小家伙,去了观云茶苑逛园子、听戏喝茶。
吴经理听说她在工作日,带着家里老小来喝茶,只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于是特意抽空,让茶艺师备上黄晚晴平日里最爱吃的瓜果点心,亲自带人送了过去。
“哎哟,真是稀客呀!”吴经理刚迈进门,松快的笑声便飘进了屋。
双方简单打过招呼后,俩人开始坐下聊天,黄母也重新将注意力投注到戏曲上。
“找我有事?”吴经理看了她一眼,然后熟练地接过碗勺,开始给两个小家伙喂辅食。
黄晚晴双手撑在桌上,笑眯眯的凑近道:“姐,我想进步!”
吴经理被她吓一跳,立马身体往后仰,一脸不可思议:“啥?你还想进步?”
“晚晴同志,你这几年的进步,可太恐怖了!就这样,还想要进步?”
“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想上天?”
黄晚晴伸出手,轻轻拽着吴经理的衣袖,小声道:“姐,我不开玩笑,这回我是真的想学习!”
吴经理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拽着自己衣袖的手,也连起了打趣之意,“行,我先听你说说看,这回想学啥?”
黄晚晴清了清嗓子,坐直道:“管理。我想系统地学习,如何管理一个厂子,如何经营一个公司。”
“如果能请到专业的老师做培训的话,我想让我们厂有潜力的员工,以及新招入厂的高素质人才,全部接受培训。”
听完这话,吴经理脸上露出惊讶神色,“晚晴同志,可以呀!你这觉悟,真心不错!”
“不过,你想学习管理,应该去找高校合作呀!你为什么会想到来找我?”
黄晚晴脱口而出,发自肺腑道:“因为我觉得,你肯定懂,肯定有资源,而且肯定愿意帮我。”
吴经理轻轻撇开她的手,似笑非笑道:“行了吧,你少给我戴高帽。不说实话,那我可……”
吴经理本想说句狠话,结果斟酌了半天,也没能完整说出口。
黄晚晴多少有些心虚,小声道:“我是觉得,徐氏木业的那一套管理办法非常好,想学!”
吴经理眼底闪过笑意,“喔,然后呢?”
黄晚晴抬眸间,恰好捕捉到那一抹笑,立马站了起来,打蛇随棍上,飞快绕到吴经理身后,替她轻轻捶起了肩膀。
“姐,徐家我肯定是指望不上了。但香江霍家,向来与徐家旗鼓相当。我相信,你肯定有好老师推荐的,对不对?”
吴经理还没答应,被她抱在怀里的齐瑾,就开始学着亲娘的样子,扬起小拳头帮干妈轻轻捶起了肩膀。
那肉乎乎的小拳头,像是一下下捶在了吴经理的心坎上,她整颗心瞬间软了下来。
“哎哟,瞧我这乖儿子,可真懂事!”说着,“吧唧”一口亲在了齐瑾的小脸蛋上。
小家伙无所谓地抬起小手,揉了揉脸蛋,逗得吴经理“咯咯”笑了起来。
“说来也巧!我还真认识一位这方面的人才,去年刚从国外回来,履历经验丰富,如今在海市任教。”
“在回国之前,他可是专门给国外大厂、大企业做人才培训的,绝对专业!”
黄晚晴一听,立马眼前一亮,“那位老师叫什么?现在在哪里?愿意出来授课吗?”
吴经理朝不远处的茶艺师招招手,对方立马会意,送来纸和笔。
随后,吴经理便在纸上写下了对方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他叫霍真,现在在海旦大学任教。你照着这个地址去找他,见面后报我的名字就行。”
“至于价格,你们见面后自己聊。”
“最好是先带他去厂子里转一转,对你们厂的现状有所了解,然后再对症下药。”
黄晚晴妥善地收好纸条,如获至宝,一直在观云茶苑待到午饭过后,方打道回府。
回程的路上,黄母忍不住问道:“晚晴,妈知道,吴经理对你确实不错。”
“可咱们总这样,一碰到问题,就三番五次地找上门,不太好吧?”
“人情往来,讲究地是个有往有来。我看咱们求吴经理帮忙占多数,吴经理似乎从来没找咱们帮过忙呢!”
黄晚晴边开车边笑道:“妈,您放心,这个道理我懂的。”
“吴经理比我有能耐,比我有钱,在海市很少有她不能解决的问题。所以她不主动找我帮忙,也是正常。”
“不过,该还的人情,我也会努力尽一片心意的!”
黄母好奇道:“听你这么说,是有主意了?”
黄晚晴笑着点点头,“嗯!龙华寺后山有一片古茶园,还有漫山竹海,闹中取静,特别适合建一个禅茶别院。”
“我已经把龙华寺附近的一整块地,都拿下来了。”
“等龙华寺修葺、扩建完成,禅茶别院竣工,我再给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