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在自己的办公室旁边,特意收拾出了一间单独办公室,留给王秘书办公用。
黄凤仙得知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寻了过来,心里七上八下,忍不住劝道:“妈,王秘书可不是一般人,她可是被北盛张总重用过的人!”
“王秘书前脚离开北盛,后脚就入职咱们黄记,而且还是在当下如此敏感的阶段,您心里能踏实吗?要慎重呀!”
黄晚晴停下画笔,抬头望向窗外,慢慢深吸了口气,“呼~,听你这么说来,我心里确实不太踏实。”
“王秘书太优秀了,咱们这小破庙,真能供得起那尊大佛吗?”
“要不这样,我把王秘书的工资,再往上涨一涨?”
黄凤仙听完,只觉得眼前一黑,立马道:“那还是算了吧!”
“妈,您现如今给王秘书开的工资,已经仅次于厂长和副厂长了。若是再涨,怕是大家心里会有异议。”
黄晚晴听罢点点头,“嗯,你说的也对。那就暂且先这样,等回头王秘书立了功,再单独多发点奖金。”
黄凤仙见劝不动亲妈,只好作罢,满脸担忧地转身出了办公室。
谁曾想,穿过走廊时,远远便看见有客人,朝着这边方向走来。
这个风姿绰约,让人猜不出岁数的女人,正是观云茶苑的吴经理。黄凤仙远远见过几次,却从未打过招呼。
眼看对方越走越近,看方向,应该是来找亲娘的。黄凤仙下意识停下脚步,客客气气地退让到一边。
吴经理踩着高跟鞋,漫步向前,擦身而过之际,忽然放慢了脚步,然后转过身,笑望向黄凤仙。
“你是......凤仙?”
黄凤仙先是一愣,随后多少有些受宠若惊,赶忙微笑着点头,“嗯,我是黄凤仙。”
随后,她主动伸出了手,“吴经理,您好!”
吴经理笑着回握,语气亲昵道:“不用客气,我是你弟弟妹妹的干妈,都是自己人!”
“对了,你刚才在想什么呢?看你一脸发愁的样子。”
黄凤仙反应过来后,耳根开始发红,“没,没什么......”
吴经理挑眉笑道:“还嘴硬呢?说来听听,没准我能帮你分析分析。”
黄凤仙细细想来,也觉得吴经理比较靠谱,确实是个适合帮忙拿主意的最佳人选!
于是,当即将吴经理请到自己办公室里,一边给对方泡茶招待,一边说出了内心发愁的事情:“就在今天上午,北盛张总的秘书,跳槽到咱们黄记了,成了我妈的贴身秘书。”
“我是担心,王秘书会不会是,北盛派到咱们黄记来窃取工作情报的卧底?我不放心。”
“可是,我刚才尝试劝了劝我妈,她丝毫没往心里去。”
吴经理接过茶杯,在椅子上坐下,当即翘起了漂亮二郎腿,浑身松弛地笑道:“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原来是因为这个。”
“王秘书那个人,我知道。有本事,也有抱负!她从北盛跳槽到黄记,就是我从中牵线搭桥促成的。”
“至于你刚才说的,她会不会是北盛派到黄记来偷窃机密的卧底?我觉得,有这种可能性,但可能性不太大。”
“再者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想来这个道理,你妈心里应该很清楚!”
黄凤仙小声道:“嗯,我妈确实很信任她。甚至今天刚办的入职手续,就已经开始惦记,如何名正言顺给她涨工资、发奖金了!”
吴经理听完,下意识捂着嘴笑出声,“从前我还觉得,你妈是个笨的!如今看来,你妈可是个有大智慧的聪明人!”
“凤仙,你也别太过担心,先慢慢等着看吧!”
“想来,用不了多久,王秘书就会通过自己的实力,向大家证明她的立场和清白。”
接下来的一个月,王秘书用她自己的能力,向黄记木器厂所有内心怀疑过她的人,证明了自己的立场和清白。
起初,王秘书拉着张大山当幌子,频繁约客户见面吃饭。
好几个北盛都没谈下来的南方大客户,就这样顺利在黄记下单签约。
渐渐的,北盛察觉到了动静。
当得知时常跟在自家张总身后的小王秘书,不仅投靠黄记了,而且还在对面玩得风生水起,北盛彻底炸开了锅。
王秘书被亮名牌后,更是一不做、二不休,甚至连张大山这个幌子都不扯了,直接带着厂里给她指定的同事,开始疯狂约见,北盛年内合约即将到期的客户。
王秘书精准拿捏客户的软肋,一谈一个准。这些客户与北盛的合约还没到期,与黄记合作的新合约,就已经签订了!
黄记木器厂的业绩,呈直线飙升。
一个月后,王秘书转岗了,她不再是黄晚晴的秘书。
经过厂里的中层领导会议商讨,最后一致决定,黄记木器厂新成立一个市场部,由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