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也显出一种癫狂的“理直气壮”。
“独孤天川?”
秦皓轩抢先开口,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一种夸张的诧异和不悦,仿佛真的只是被人打扰了兴致,“你这是什么意思?闯进我的房间,毁坏我的房门,还对着我大呼小叫,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一边说,一边极其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领,试图将自己从“施暴未遂的罪犯”迅速切换到“被无理打扰的男友”角色。
独孤天川那双冰封般的眸子骤然收缩了一下,里面燃烧的幽冥之火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他显然没料到,在如此确凿如此不堪的场景下,秦皓轩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狡辩,而是彻头彻尾颠倒黑白的无耻!
空气中的杀意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荒谬而产生了极其短暂的凝滞,那不是消退,而是暴风雨前更令人窒息的压抑。
独孤天川没有说话,只是那目光更加冰冷锐利,如同实质的刀锋,刮过秦皓轩的脸颊,似乎要将他那层虚伪的面皮生生剥下来。
面对这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秦皓轩心底不由得有些发寒,但他知道戏必须演下去,这是他唯一的渺茫的生机。
他注意到了独孤天川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疑——尽管那惊疑很快被更深的厌恶和杀意所取代,但这细微的波动却给了秦皓轩继续表演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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