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两个小杂种和独孤天川如此亲密,就连他这个从小陪在他们身边的人都从未享受过这种待遇!
不行,他一定要及时将这种苗头给掐掉,要不然迟早会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
独孤天川并不知道他的想法,抱着两个孩子小心翼翼的走进病房,南宫槿榆的小脸埋在他的肩头,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衣襟。
他能感觉到怀中的小身体在微微颤抖,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让人心疼不已。
"槿榆,让叔叔看看你的情况。"
轻柔地将南宫槿榆和沅沅放在病床上,独孤天川非常小,生怕弄疼了他。
南宫槿榆却死死抓住独孤天川的衣袖不放,那双与独孤天川如出一辙的漆黑眼眸里盛满了不安和恐惧。
"独孤叔叔...别走..."
见到这个一向开朗的孩子此时柔弱的模样,独孤天川心头一软。
他单膝跪在床边,与孩子平视。
"叔叔不走,叔叔就在这里陪着你。"
他伸手抚过南宫槿榆的额头,一缕温和的真气悄然探入孩子体内。
南宫紫萱站在门口,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看着独孤天川与儿子之间那种自然而然的亲密,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那是她的儿子啊,为什么却突然感觉和她有了距离感?
"槿榆..."
南宫紫萱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内心的不舒服,脸上扯起一抹笑容,轻声呼唤着南宫槿榆的名字,向前迈了一步想要摸摸他。
见到这一幕南宫槿榆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随即小脸转向一边,拒绝与母亲对视。
霎那间犹如冬季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南宫紫萱只觉得自己全身冰凉。
独孤天川抬眼扫了南宫紫萱一眼,眼神中是无尽的冷漠,随即低头继续专注于检查。
真气在南宫槿榆体内游走一周后,他的眉头微微舒展。
"身体恢复得不错,只是还有些虚弱。"
他转头对站在一旁的医护人员说,"准备纸笔,我开个方子,吃三天就能完全恢复。"
南宫馨沅一直紧紧贴着独孤天川,小手抓着他的衣角不放。
她的大眼睛不安地转动着,在母亲和哥哥之间来回看,小脸上写满了恐慌。
"沅沅怎么了?"
独孤天川注意到小女孩的异常,轻声问道。
“没,没什么....”
摇了摇小脑袋,南宫馨沅只是往独孤天川身上再次靠近了几分。
而她这一动作让一边的秦皓轩眼神中的阴戾之意愈发浓烈。
"槿榆,"南宫紫萱再也忍不住,快步走到床边,"告诉妈妈,到底怎么了?妈咪哪里做的不好让你生气了吗?你和妈咪说,妈咪一定会改!"
南宫槿榆抿着嘴唇扭过头不说话,小手却紧紧攥着被子。
"是因为昨晚的事吗?"南宫紫萱声音发颤,"妈妈可以解释..."
"不需要解释。"南宫槿榆突然开口,声音冷得不像一个孩子,"我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南宫紫萱困惑地看向女儿,"沅沅,你告诉哥哥什么了?"
南宫馨沅缩在独孤天川怀里,怯生生地说:"我...我告诉哥哥...昨晚妈咪先去救秦叔叔...没有救哥哥..."
听到自己女儿这话,南宫紫萱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晃,差点摔倒。
幸好她的助理林妍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董事长!"
"不是这样的..."南宫紫萱推开林妍的手,脸色惨白,声音犹如破碎的玻璃,"槿榆,听妈妈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南宫槿榆的声音异常平静,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事实就是沅沅说的那样,不是吗?"
秦皓轩见状,眼神快速闪动几分,随即快步上前,脸上挂着虚伪的关切:"槿榆,你不能这样和你妈妈说话。昨晚情况特殊,你妈妈也是不得已..."
"闭嘴!"南宫槿榆突然爆发,小脸涨得通红,"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秦皓轩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很快又换上受伤的表情:"槿榆,我一直把你当自己孩子..."
"你配吗?"南宫槿榆冷笑,那神情与独孤天川如出一辙,"你算个什么东西想当我爸爸?"
"槿榆!"
南宫紫萱惊呼,不敢相信一向有礼貌的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呵呵.....”
暗自冷笑一声,独孤天川此时也终于知道自己儿子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副神态了。
虽然心中很是开心,但他也是有些担心,害怕昨天那事会让孩子内心出现一些不好的变化,毕竟这么点的孩子,外加槿榆又早熟,会有一些极端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