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捂着脸捂住的蹲在地上哭了。
苏叶动了动嘴唇,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不可否认秦夫人很好,可她儿子真的很疯。
还好,秦夫人及时赶到,她二话没说,上前就给了秦老大几个耳光。
扶起骆云杉,自己被气哭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又不能打死,老大心里的疙瘩,就是解不开。
她更担心,当着苏叶的面这么闹,老二好不容易卖掉,别再给退货了,还是让老二早日把日子定了,老大说不定就消停了。
有秦夫人在,苏叶就不担心了,她安慰了骆云杉几句,就起身告辞。
此时已经夜幕降临,苏叶坐在车子里,一直在想着骆云杉,因为猜忌,好好的一个姑娘,被折磨成什么样了,要是真的觉得她不清白,何不好聚好散,非要相互折磨。
秦遇不离,就算有人做主,骆云杉也不敢坚持离,虽然现在是法制社会,可有权势就相当于有特权,他随便安插个罪名,对普通人来说就是压在身上的大山。
苏叶甚至在想,秦焰是不是有一天也这样,喜欢过周浔,他一直都知道,现在没提,只不过是刚在一起,等哪天新鲜劲儿淡了,男人的占有欲作祟,自己会不会也落得和骆云杉一样的下场?这个念头像根刺,悄无声息地扎进心底。
无爱则刚!还好他们只有一年时间。
车子到了,苏叶上楼,电梯门打开那一刻,她看到秦焰正靠在门边的墙上,手里拿着一支烟,只放在鼻端闻着,看样子等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