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有些人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
“挺好吃的,这个我也会做。”周聿哲拿着一根糖葫芦,在他修长的手上,显得过于小了。
“哈哈,我也会哎,我对于做饭兴趣还挺多的。”沈青珞吃着糖葫芦,瞥了一眼路边。
有一只肥硕的白色猫咪,像一只玩偶一样蹲在门口。
有空灵鼓的声音在温柔响起。
“自己能做好吃的,也是一种幸福。”周聿哲初见面的时候,就觉得她很温和。
如今确定了关系,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他并不觉得她是一个温和的人,反而觉得她是一个凌厉的人,凌厉且能干。
不过,不管怎样,他都喜欢她。
喜欢就是喜欢她的一切,不会去挑剔除了道德或者不正常三观以外的问题。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也都有自己的特征与选择。
“是啊,一种幸福。”她嘴上说着,心里却不这么想。
曾经年少的时候,她最不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做饭。
可是后来,成长的过程中,她被迫学会了很多的技能。
有些人的强大自己,是一种喜欢和爱好,有些人却是被迫的。
因为有些时候,你没有别的选择。
“我跟你说呀,我以前也很喜欢做饭,但是因为做饭没有什么天赋,还烫伤了自己,因此我妈就把我看的可紧了。”周聿哲笑了笑,脸上落下一抹阳光。
“哦,这样啊,那确实还是不要的好。”沈青珞不禁心疼起他来“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擅长做自己喜欢的事。”
“是啊,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周聿哲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好就行。”沈青珞笑了笑,夕阳落在她的脸上。
江南是时常有青绿色的风景的。
纪墨寒回家之后,开始烤面包。
虽然他们家有面包机,但是他挺喜欢这种窖烤面包的,有一种原始而纯粹的感觉。
“看起来好香啊。”付黛荷带着黑蛋坐在旁边。
“是啊,儿子做饭,那还是一流的。”纪云砚也很期待。
“对了儿子,明天你去相个亲吧,我已经安排好了。”付黛荷吃着柚子,淡淡的来了一句。
“你搞什么啊?妈。”纪墨寒皱着眉头,很想发飙。
原来的好心情彻底都没有了。
“哎呀,你别激动嘛。”付黛荷吃着苹果道“柳祎汐你知道吧,我也不好意思的啦,给个面子嘛,万一你很喜欢呢?”
“你呀,下次还是得问问孩子的意见才行。”纪云砚有些无奈。
“哎呀,大家都是名门,给个面子嘛。”付黛荷眨了眨眼睛。
“妈,你不是不知道,我向来是谁的面子都不给的。”纪墨寒翻了一个大白眼“我怼天怼地的样子,你又不是没见过。”
“乖哈儿子,听话,人家刚刚给妈妈牵线了一个项目,你不要闹脾气,就是去吃顿饭而已嘛,又不会少一块肉。”付黛荷苦口婆心的说道“给妈妈一个面子,也看在钱的面子上。”
“哼。”纪墨寒哼哧哼哧的,拿着自己的面包走了。
“黑蛋,去睡觉了。”
黑蛋晃着大尾巴,屁颠屁颠的就跟着他走了。
“哎呀,这孩子,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付黛荷叹着气道,拿着新鲜出炉的面包,只觉得索然无味。
“你呀,也真是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格,却还要往这个枪口上撞,算了,我去和他说,这一次是柳家,那就算了,他家姑娘也挺好的,下次就别折腾了,省得里外不是人,为了面子,倒是丢了面子。”纪云砚摇了摇头。
“哎呀,我这也是为了小寒好啊。”付黛荷有些委屈。
“你要是真的为了小寒好,那你就应该尊重他,而不是强迫他,你呀,总是好心办坏事,你可悠着点吧。”纪云砚吃着面包道。
夜风滑过窗外,格外的凛冽。
纪墨寒躺在自己的床上,吃着面包,打着游戏。
他想起在海城吃饭的那一天,他和孟鹤星一起去上卫生间,孟鹤星说了一句话。
小寒啊,人生在世呢,不要给自己找烦恼,当然,也不要给别人找烦恼。
各自的快乐,才是最好的。
如今他也早就明白,为什么孟鹤星会介绍别人给沈青珞,但是却不介绍自己。
因为他们之间,有始终难以跨越的沟渠。
长如银河系,是无数个光年的距离。
黑蛋蹲在床边,杵着一张长长的大黑脸。
“黑蛋,我感觉,我和她之间,好像完了啊。”
他发出长长的叹息。
黑蛋不语,只晃了晃它的大狗头。
纪墨寒在家里生着闷气的时候,沈青珞正和周聿哲吃着文创雪糕,在古镇里闲逛呢。
没有工作,只需要游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