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阿布达里岗。
李光弼率两千铁岭轻骑,扼守这座北麓的险隘。岗上林木茂密,易守难攻,岗下是一条狭窄的山道,仅容一人一骑通过。
一支科尔沁的商队,试图从阿布达里岗进入建州,实则是为努尔哈赤运送军械。
李光弼早已得到斥候的密报,他率轻骑埋伏在山道两侧,待商队进入伏击圈后,立刻下令进攻。
“杀!”
铁骑冲锋,刀光剑影。科尔沁商队猝不及防,瞬间被击溃。李光弼命人将缴获的军械全部焚毁,只将几名活口押回铁岭,审讯后得知,科尔沁汗虽表面答应努尔哈赤,实则只想坐收渔翁之利。
……
赫图阿拉城内,努尔哈赤看着接连传回的败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鸦鹘关被张承荫守住,信使全军覆没!阿布达里岗被李光弼占据,科尔沁的商队也被击溃!”皇太极躬身道,“父汗,萧如薰这是要将我们困死在赫图阿拉啊!”
代善也急道:“父汗,城外的庄稼被明军与叶赫部众收割殆尽,粮仓也被焚毁。如今城内的粮草,只够支撑三个月了!”
努尔哈赤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上,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萧如薰!我与你不共戴天!”
他沉吟片刻,道:“传我将令,命莽古尔泰率一万铁骑,攻打鸦鹘关;命阿敏率一万铁骑,攻打阿布达里岗!我要亲自督战,务必冲破这两道关卡!”
“父汗,不可!”皇太极急道,“鸦鹘关与阿布达里岗皆是险隘,明军早已严阵以待。我们若强行攻打,必遭重创!”
“不打,难道坐以待毙吗?”努尔哈赤怒吼道,“三个月后,城内粮草耗尽,我们都要饿死!”
皇太极沉默片刻,道:“父汗,我们可以联络蒙古察哈尔部。察哈尔部与大明素有嫌隙,若能说动他们出兵,夹击明军,我们便可突围!”
“察哈尔部?”努尔哈赤冷笑一声,“察哈尔汗林丹巴图尔,是个见利忘义之徒。没有足够的好处,他怎会出兵?”
“我们可以许以金银珠宝,甚至割让部分土地。”皇太极道,“只要能突围,一切都值得。”
努尔哈赤沉吟良久,终于道:“好!就按你说的办。你亲自前往察哈尔汗庭,务必说动林丹巴图尔出兵!”
“儿臣遵命!”皇太极躬身退下。
……
与此同时,建州腹地。
方以智率五十名斥候营精锐,化整为零,扮作建州牧民,深入建州腹地。他们昼伏夜出,侦查建州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以及各旗贝勒的人心向背。
一日,方以智与几名斥候,在一处山谷中,偶遇了一支建州的运粮队。
“队长,”一名斥候低声道,“这支部队大约有两百人,押送的粮草,看起来是运往赫图阿拉的。”
方以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道:“绕到他们的后方,放火焚烧粮草!记住,只烧粮草,不恋战,得手后立刻撤退!”
“遵命!”
几名斥候悄悄绕到运粮队的后方,点燃了火油弹。熊熊烈火瞬间燃起,粮草车被烧得噼啪作响。
建州运粮队猝不及防,顿时大乱。方以智率斥候趁机冲杀,斩杀数十名建州士兵后,迅速撤退。
“队长,我们成功了!”一名斥候兴奋道。
方以智却神色平静,沉声道:“这只是开始。我们要让努尔哈赤知道,建州的腹地,也不再安全。”
……
宁远火器工坊内,孙元化正亲自督造新式连珠铳。
这种连珠铳,是他根据徐光启的图纸,结合西洋火器的技术,改良而成。它采用转轮式弹仓,可连续发射五发铅弹,装填速度比普通鸟铳快了三倍,威力也丝毫不减。
“孙大人,”一名工匠捧着一支刚造好的连珠铳,兴奋道,“这连珠铳,真是太神奇了!一次能发射五发子弹,对付骑兵,简直是神器!”
孙元化接过连珠铳,仔细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好!继续加紧制造!我要在三个月内,看到一万支连珠铳装备部队!”
他又走到另一处工坊,看着工匠们正在赶制的开花弹,沉声道:“这种开花弹,落地后会爆炸,杀伤力极大。一定要保证质量,不得有半分差错!”
“遵命!”工匠们齐声应道。
……
察哈尔汗庭内,金台石手持萧如薰的手书,正与察哈尔汗林丹巴图尔商议。
“林丹汗,”金台石沉声道,“努尔哈赤狼子野心,吞并叶赫之后,下一个目标,便是蒙古各部。如今大明与叶赫联手,困死努尔哈赤于赫图阿拉。若林丹汗能出兵牵制科尔沁,大明愿与察哈尔部永结秦晋之好,开放互市,每年赏赐金银珠宝无数。”
林丹巴图尔沉吟片刻,道:“金台石王爷,本汗自然知道努尔哈赤的野心。但科尔沁部是蒙古的强部,若轻易与之交恶,察哈尔部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