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寂以为对方终于放过自己了，秾丽的小脸刚扬起舒口了气的笑意，却猝不及防再次被带的整个人都往前栽去。
沐平生只握着书卷轻松抵住他的肩，抬眼看着灵武再次重复刚才的问题。
“去哪。”
风凌寂不敢说话也不敢动了，只敢咬着花瓣一样的下唇可怜兮兮望着她。
好像眼尾有点泛红了，再欺负他一下的话……应该就能马上哭出来吧？
沐平生垂着眼帘略微思索，一时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捉弄他。
少年被她抵的严严实实，没一会儿就按捺不住的想要逃。
感受到两边之间出现的空隙，她下意识再次追上去。
风凌寂慌忙捂住差点脱口的惊呼，脸蛋涨红满眼哀求的看着她。
糟糕，好像自己有点学坏了。
灵武手足无措看着自己的主人，有些琢磨不透对方到底想什么。
眼看少年已经哆嗦着身子撇撇嘴，沐平生在他哇的一声哭出来之前，终于按捺住心里冒头的恶趣味。
风凌寂战战兢兢的翻到最里边，后背抵上墙壁快要把自己缩成一团。
沐平生幽幽睨了他一眼，继续翻看手中的书页。
胆子这么小，竟然还想伺候她？
煎熬的时间似乎变得格外漫长，风凌寂看着缓过来了些，开始蠢蠢欲动想去够她的衣角。
沐平生也装没看到随他去，而后在他终于快要碰到那一刻，合上书页低头看向他。
少年探出的指尖僵硬在原地，慢慢在执武者沉默的注视下缩回去。
“凌寂。”
“在！”
回答的超大声，像是有把匕首架在他的腰子上一样。
沐平生缓缓吐出口浊气，这才勉强忍住了笑意。
“你想侍寝？”
风凌寂害羞的头顶都快蒸腾出热气，却依然执拗的狠狠点下头。
沐平生索性把书放到床头柜，抬眼定定看着他。
“你会吗？”
“……会的……吧？”
她终于没忍住把脸埋进双手中，好一会儿才平复下笑意。
“嗯，但我不需要你会。”
少年脸上的表情看着像是天塌了，咖啡色的眼瞳迅速氤氲着雾气，像是盛在玻璃杯中清透的冰块。
“凌寂可以学的……求求主人，就让凌寂试试好不好……”
沐平生摇了摇头淡声道。
“你不用试，过来。”
风凌寂毕竟不是鬼翼，她没必要把那点余怒转移到对方身上。
少年听到她的召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里含着泪花几步膝行过去。
沐平生看着对方惶恐不安的苍白小脸，想了想递去一卷干净的手帕。
“自己咬着，别出声。”
“唔唔。”
风凌寂已经忙不迭像捧着卷圣旨，胡乱揉成一团就咬住，脸颊鼓的看着更显得乖巧。
少年跪坐在她旁边身子前倾，盈盈的眸子里闪烁着矛盾的茫然和期待。
沐平生抬手揽着他劲瘦的腰，薄肌起伏的线条依然明显又恰好。
风凌寂瞬间轻微哆嗦了一下，却也乖巧眨巴下眼不明所以看着她。
沐平生：“……”
感觉被这样一双干净漂亮的眼睛看着，莫名有种隐约生出的罪恶感。
于是她索性又掏出一卷绷带当做面纱，仔仔细细给灵武缠上去，风凌寂失去视野有些克制不住的慌乱。
“唔唔？”
这个声调听着似乎是在叫主人，沐平生叹了口气回应道。
“在的。”
而后探到灵武有些紧绷的后腰，少年无措的伸手紧紧攀住她的肩。
手心各处是她常年练武留下的薄茧，沐平生耐心的安抚落在他的脊背上，手掌又往前绕了半圈。
灵武被她的动作，瞬间逼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泣音。
沐平生耐心的一下又一下，不时啄吻对方红透的耳垂。
怀里拥着的漂亮少年，也仰着脖子不住的颤抖。
真像一块可口的糕点……
她偏头冷静打量着少年的反应，在他肩颈落下一个吻。
风凌寂的眼泪瞬间浸透了绷带，洁白的纱布上面水渍迅速蔓延开来。
“凌寂……很可爱……”
“呜呜呜……”
主人在夸他？
少年再也克制不住紧紧抱住她，口中呜呜咽咽的似乎想要急切倾吐些什么。
但是没有得到执武者的指令，所以他不敢擅自把口中的手帕扯出来。
看着真是可怜啊……
眼看绷带都开始往下浸水了，沐平生才稍微放慢了动作，偏头咬下那张帕子的一角。
风凌寂的嘴巴骤然被解放，正想说什么又再次被堵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