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布店老板正搬柜台,听见动静抬头,认出司寒霆:“司旅长?进来看看!这布是托人从广州捎的,摸着滑溜,做衬衫正好。”
司寒霆掀帘进去,指了指水绿色:“扯一丈二。”
“我不要。”苏岁岁拽他袖子,“平时天天穿军装,的确良不经磨,训练时勾着铁丝网就破了。”
她瞅见柜台角堆着的碎花布,“这碎花布软和,给刀影做个垫子呗?它现在那垫子还是去年的帆布,都起球了。”
老板在旁边笑:“姑娘心细。这碎花布是处理的,不用布票,给军犬用不心疼。”
司寒霆直接让老板卷了半尺碎花布:“再拿两包大白兔。”
苏岁岁捏着糖画咬了口,甜汁沾在嘴角。
司寒霆用指腹蹭掉她嘴角的糖渍。
从布店出来,街对面突然飘来股肉香。
苏岁岁吸了吸鼻子:“这味儿不像国营食堂的大锅菜。”
司寒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是家新开的小馆子,门脸不大,挂着“粤味小馆”的木牌,窗玻璃上贴着“供应云吞、烧麦”,这在以前的海市可少见。
“进去看看?”司寒霆推开门,风铃“叮铃”响了声。
里头摆着四张方桌,有个穿蓝布衫的伙计正擦桌子,见他们进来直起腰:“同志,里面坐!我们是从广州来的,老板以前在那边开馆子,这不政策松了,才来海市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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