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此时虽被压得动弹不得,意识却仍清醒,他在心底回应道:“山老,您别这么说,这不是您的错。眼下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脱困,咱们一起定能寻出转机。” 尽管身处绝境,凌天依旧试图宽慰山老,展现出非凡的气度。
炎狼趴在一旁,虽不清楚凌天与山老的这番 “对话”,但见凌天眉头紧锁,目光坚毅,心中知晓此刻形势危急万分。他紧咬牙关,用仅存的力气喊道:“凌兄弟,咱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鲜血顺着他的手掌不断滴落在地,溅起一朵朵小小的血花,他试图凝聚起全身的力量,冲破这邪气压制。
而神秘女子见两人仍未屈服,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再次加大了邪气的输出。圣山之上,狂风呼啸,邪云翻滚,那股磅礴的邪气威压愈发浓烈,好似要将凌天和炎狼彻底碾碎,整个天地都仿若沦为这神秘女子的邪恶道场。
圣山之上,局势愈发危急,邪气仿若实质化的黑色浓雾,将凌天和炎狼紧紧裹缠。而在凌天的脑海深处,一场无形的 “风暴” 也正在肆虐。
荒老怒发冲冠,声音仿若洪钟在脑海中轰鸣:“岂有此理!这妖女太张狂了,不但觊觎山老的魂魄,竟还想谋害凌天小友的性命,这分明是与我们公然为敌!想当年,老夫纵横四海,哪曾受过这般窝囊气。若不是这肉身早已陨灭,只凭今日她这几下子,老夫定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后悔!” 言辞间,满是不甘与愤恨,那股怒火仿佛能将周围的虚空都灼烧起来。
白老亦是气得胡须直抖,接话道:“正是如此!我们哪一个不是昔日名震一方的绝世强者,如今却被这邪修困在此处,动弹不得,憋屈,实在是憋屈啊!”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既是因为恼怒,也是对当下困境的无奈。
龙媪冷哼一声,虽身为女性,可那股子泼辣劲儿尽显:“哼,这妖女要是落到我手里,我定要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把她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拿去喂狗!” 话语中的狠毒,让人不寒而栗,尽显其护犊心切。
山水郎微微皱眉,神色凝重地说道:“当下之计,我们需冷静下来,虽说肉身不在,可我们的智慧与灵力尚存,定要帮凌天小友和炎狼寻得一线生机,不能让这妖女得逞。” 在一片激愤声中,他的话仿若一阵清风,带来一丝冷静。
魅心轻抚发丝,眼中闪过一抹妩媚与决绝:“哼,这妖女敢如此放肆,定是有所依仗。不过,咱们也不是吃素的,待寻得机会,定要让她尝尝魅术的厉害,迷得她晕头转向,再一举将她拿下。” 她试图从自身擅长的领域出发,为突围寻找办法。
山老则长叹一声:“都怪我啊,连累了大家,连累了凌天小友。若不是我,这妖女也不会寻上门来。” 话语中满是自责,他满心懊悔,觉得这场灾祸因他而起。
此时,外界的压力仍在持续增加,凌天和炎狼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地面都被炎狼的鲜血染红。但他们并未放弃,眼神中依旧透着坚毅,等待着脑海中几位前辈寻出那可能的一线生机,一场生死较量,真正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山风在圣山之巅呼啸而过,刮得人脸生疼,那浓重的邪气依旧如乌云盖顶,沉甸甸地压着众人。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关键时刻,山老眼中猛地闪过一道决然之光,那光芒仿佛穿透了重重黑暗,他咬了咬牙,语气急促而坚定地说道:“我有个疯狂的法子,让凌天调动整个圣山的圣气,跟这妖女拼了!哪怕鱼死网破,也要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山老此言一出,荒老等人纷纷响应,他们的声音在凌天脑海中交织回荡,带着往昔作为强者的豪迈与不屈。荒老洪钟般的嗓音率先响起:“好!正该如此,咱们纵横一生,即便如今肉身不在,可这风骨不能丢!死,也要死得其所,绝不能任由他人践踏尊严!” 话语间,满是对往昔荣耀的扞卫和对当下困境的不甘。
白老亦是重重点头,胡须因激动而微微颤动:“没错,这妖女太嚣张了,不把她挫一挫锐气,还当咱们是软柿子!拼了!” 言辞中的愤慨溢于言表,仿佛已经看到了反击的曙光。
龙媪眼中喷火,高声附和:“对!就是要让她知道,欺负到咱们头上是什么下场!” 那股子泼辣劲儿在绝境中愈发浓烈,似是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到那神秘女子身上。
山水郎虽稍显冷静,但眼神中同样透着坚毅:“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协助凌天,这是目前唯一的生机。” 他迅速分析局势,深知此举虽险,却是破局的关键。
魅心妩媚的脸上此刻也满是决绝:“哼,拼吧!等会儿我再用魅术扰乱她心智,看她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她试图从自己擅长的领域为这场生死较量添砖加瓦。
凌天听闻众人所言,心中热血沸腾,他握紧双拳,目光坚定如磐石:“我也绝不交出山老魂魄!哪怕拼到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那股子视死如归的劲儿,让圣山的寒风都为之肃然。
紧接着,在脑海中荒老等人齐心协力的帮助下,凌天咬紧牙关,强忍着周身的剧痛,缓缓重新站立起来。他口中念念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