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粉色气体的不断侵蚀,石柱逐渐缩小,直至完全消失不见。与此同时,远处山神庙中,束缚着山神石像的最后一根邪气锁链 “咔嚓” 一声,应声断开。一股磅礴而纯净的气息自山神庙方向冲天而起,仿佛被压抑已久的力量终于得到释放。
凌天和神鹿见石柱成功被毁,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刻朝着山神庙赶去。一路上,凌天满心感激,忍不住在心中向脑海里的魅心致谢:“魅心姐姐,这次多亏你出手,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魅心那娇滴滴的声音在凌天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愉悦:“哎哟,凌天弟弟嘴可真甜,姐姐我喜欢得很呢。小事一桩,以后少不了姐姐帮衬你的地方。”
两人加快脚步,很快就来到了山神庙。踏入庙门,凌天一眼便瞧见一个身着土黄色袍子的老人静静伫立在神像前。老人周身散发着柔和的圣气,光芒虽不耀眼,却给人一种沉稳而强大的感觉。那圣气仿佛带着山川大地的厚重与慈爱,萦绕在老人身畔,缓缓流转。
凌天心中笃定,眼前这位气质不凡的老人,必定就是守护圣山的山神。他拉着神鹿,赶忙上前恭敬行礼:“想必您就是圣山山神前辈吧,晚辈凌天,见过前辈。”
这时,神鹿眼中则瞬间盈满了泪水,他撒开脚丫子,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般飞奔向前,一头扎进山神怀里,双手紧紧环抱住山神,带着哭腔喊道:“山神爷爷,你可算出来了!” 那小身子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声音里满是委屈、喜悦与深深的依赖。
山神脸上满是慈爱,他微微弯下腰,伸出那宽厚温暖的大手,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抚摸着神鹿的头,仿佛在抚摸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他的目光中饱含温情,开口说道:“乖孩子,多亏了你带凌小友来。这一路艰险,爷爷都知道,你受苦了。” 说着,他轻轻捏了捏神鹿的小脸,眼中满是疼惜,“爷爷以前没有白疼你,你做得很好,很勇敢。”
神鹿仰起小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拼命忍住不让它们落下,用力地点点头:“爷爷,我不苦,只要能救您出来,什么都值得。” 他的小手依旧紧紧抓着山神的袍子,像是生怕一松手,爷爷又会消失不见。
一旁的凌天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满是感动。他走上前去,再次恭敬行礼:“前辈,此次前来营救,实在是波折重重,若不是神鹿一路指引协助,晚辈断难成功。”
山神抬起头,看向凌天,眼中满是赞许:“凌小友,你年纪轻轻,有勇有谋,还心怀大义,此等品质实属难得。今日多亏了你和神鹿。” 说罢,他轻轻拍了拍凌天的肩膀,那手掌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却又透着无尽的鼓励与信任。
山神微笑着看向凌天,目光温和而亲切:“凌小友,往后你便称呼我山老就行,不必如此多礼。咱们既已并肩作战,便无需这般拘束。”
说完,山神轻轻牵起神鹿的手,郑重地将其交到凌天手中,神色凝重:“凌小友,我这情况不容乐观。五年前,那神秘女子突然现身,趁我不备,抽走了我的内丹,又以邪咒将我困在此处多年。如今,这具身体已油尽灯枯,即将走到尽头。”
他望向山顶方向,眼神中满是决然:“我打算拼着最后一口气,将盘踞在山顶的邪君击杀。只有除掉他,圣山才能彻底安宁。之后,我便可以安心离去了。”
神鹿听闻,眼睛瞬间瞪大,泪水夺眶而出,脑袋如拨浪鼓般直摇头,小手紧紧拉住山神的衣角,哭喊道:“山神爷爷,不行!您身体已经这么虚弱了,去了肯定会有危险的!不要离开小鹿,小鹿不要爷爷去!” 稚嫩的声音中满是恐惧与不舍,那模样让人心如刀绞。
凌天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开口道:“山老,前几日我听闻有个叫炎狼的元婴期一层的少年前往圣山山顶挑战邪君,他与邪君修为相当,有他牵制,难道还不足以制衡邪君吗?为何您还要亲自动手?”
山老微微摇头,神色间透着几分惋惜,长叹一口气:“凌小友有所不知,我虽被困于此,可对圣山的气息感知依旧敏锐。这段时间,我能清晰感觉到,炎狼那小伙子的气息愈发萎靡不振,想必已然败于邪君之手,凶多吉少啊。” 山老的目光望向山顶,眼中满是忧虑。
停顿片刻,山老又挺直了脊梁,目光坚定地看向凌天和神鹿,语重心长地说道:“凌小友,我如今虽只剩最后一口气,但对付一个元婴期的邪修,还是有几分把握的。我在这圣山守护多年,岂能眼睁睁看着邪君继续为祸?哪怕拼尽这残躯,铲除他这个祸害,也算为圣山、为后辈们除去一大障碍,死而无憾了。”
神鹿听闻,哭得更加厉害,小身子瑟瑟发抖,哽咽着说:“爷爷,您不要去,小鹿不能没有您……” 凌天也是一脸凝重,他深知山老决心已定,可又实在不忍见他就此赴死,内心矛盾不已。
就在气氛凝重、山老心意已决之时,凌天的脑海中光芒一闪,荒老、白老、龙媪、山水郎和魅心如同约好了一般,齐刷刷地飘了出来,瞬间现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