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穿个白色衣袍出来招摇。
此刻无病呻吟的周婉悦正穿了一身月白色锦裙,披着白色斗篷对着一株白色花卉感秋伤悲。
骆玖语带着换好衣裳的乔玉晴走过来,正巧遇到这病美人周婉悦。
她原是不打算搭理这个要害她之人。
可耐不住心中对上一辈子高傲不屈,最后出家为尼的周婉悦还是有几分敬佩,最终还是停下脚步。
“周小姐,近日可好?”
谁知这本是随意地一句问候,瞬间就让周婉悦有了怨恨交加。
“呵,瑾王妃还是莫要猫哭耗子假慈悲。你抢了表哥,甚至连侧妃之位都容不下我,我到底哪里招惹了你?现在母亲要将我许给八皇子,你满意了?”
招惹了她?
不是周婉悦先招惹了自己吗?
骆玖语只觉得自己比窦娥还要冤枉。
但周婉悦此刻那一脸的悲伤与决绝,骆玖语实在是学不来。
相比之下,她倒真的像是那个招惹了百年世家小姐的粗野之人。
不过,骆玖语也不在乎。
“你没招惹我,我也没招惹你。至于要做侧妃或是正妃,你跟你的表哥,我家王爷去说便是了。他若是许了你,我是无所谓的。”
一旁的乔玉晴听了骆玖语这话,只在心中嘀咕:表妹她还是了解的。且不说瑾王是绝不会再娶别人,就算真有能进的了瑾王府的。依照表妹的性子,那便是非死即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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