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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马车依次下来的则是王效富的妻子和闺女王紫妍。
“瑾王好雅兴啊,竟能在这种天气办那个什么交流宴,当真是肆意。”
荣国公向来被称为笑面虎,就算对瑾王再看不入眼,平日里面上也是过得去的。
可今日他这话却是赤裸裸的挑衅了。
“荣国公大驾光临,也是对本王的看重。不过这漪澜园说起来上一次冬日办宴还是荣国公所办的吧。本王记得,荣国公办的那宴好似是为了给家中的老太太过寿?那排场、规模,可是人山人海啊。好像连那个西南蜀邑的秦槐秦县令都专程来给您祝寿了。好像还送了一只玉寿桃?哎呦,当真是珍品。可惜,那寿桃原本是一对,另一支被镇抚司在西南清查时不小心摔碎了。荣国公府中那一只应该没事吧?”
这哪里是在普通的寒暄,根本就是借着秦槐在点荣国公呢。
要说荣国公听到这话哪里能不生气。
秦槐,他的好下线,用了这么多年,替他收敛了多少钱财。
可就因为卖赈灾粮,秦槐被抓了,顺着他一串的下线都被关了。
还有那些秦槐和下线们曾经联络的乡绅土豪都被抄了家。
虽然这事是镇抚司所办,但荣国公和宁国公一样,都知道这抚司大人与瑾王的关系匪浅。
瑾王去了西南,上报了赈灾粮一事,紧接着抚司大人便去了。
要说他们之间没关系,谁信啊。
因而荣国公一听这话,对瑾王那是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了他。
“寿桃完好无损,荣国公府一切都好,瑾王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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