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但还是坦言相告。
“你刚才说得对,八皇子小时候顽皮,现在沉闷。但他并非儿时一直沉闷,他是在德妃处生活时沉闷,在皇后处则十分调皮顽劣。这种感觉,就好像是……”
“两个人?”骆玖语接话道。
得到骆玖语的回应,瑾王转过头,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又或者是性格迥异的双生子!”骆玖语补充道。
如此想来,骆玖语又沉思片刻。
“我记得前世遇到过一件事,那时一个花楼的姑娘被客人欺负,不堪受辱便跳了河。她的好姐妹为她伸冤,说是八皇子所为。但八皇子当即否认,不仅是因为他本就不好女色,皇子府中连个侍妾都没有。更是因为他那时正在辽州办公,根本没有在京都作恶的机会。之后,那姑娘得以厚葬,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骆玖语将当时听说的传闻,事无巨细地全部说出,却见身旁之人神色愈发低沉。
待她说完,瑾王也似思考完毕,转身反问。
“桑儿,你不觉得前世所闻之事,与今日萧随林之事颇为相似吗?欺辱花楼姑娘、撺掇萧随林,本都是八皇子所为,可他却有不在场证据。”
两人对视许久,骆玖语这才恍然大悟。
“可是,八皇子只有一个啊。若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还有被偷走一个的可能,但这可是皇宫啊。”
“嗯,当日八皇子生母生下他时,宫中嬷嬷确有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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