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夫君之责,倒也难得。
摒弃这尴尬的氛围,骆玖语走上前,又郑重的交代了一句。
“等会诊治可能会有些许......恐怖,你怕是会......受不住。”
“无妨,比起母亲所受,我能受得住,还请瑾王妃诊治便是。”
眼看着祁世珊一脸的镇定,骆玖语也不好再细说,只得吩咐。
“那便劳烦安福郡主与我一道给长公主褪去衣衫。”
“瑾王妃客气了,这本是该我做的。应该是我多谢瑾王妃才对。”
虽这祁世珊总给人一种淡漠疏离的感觉,但从她眼中没看到骆思梦的阴险算计,也没有明娇公主的刁蛮任性,倒让骆玖语觉得有些舒心。
两人迅速为永宁长公主褪去衣衫,骆玖语在她的身体上按了按,又稍作观察,心中大致有了猜测。
“安福郡主,劳烦你拿一根筷子来。我会用金针刺穴,为长公主诊治。等会她可能会因蛊毒发作而有咬舌的危险,到时候你便将筷子放在她口中以防万一。”
听到这话,安福郡主只是微微一愣神,便反应过来。
“瑾王妃下针吧,若是母亲要咬舌,我自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
“瑾王妃莫管其它,只管下针便是。”
“那长公主若是发作,定要坚持住,可不能放开。”
“放心吧,我不会让母亲受伤的。”
“……好。”
骆玖语不知道祁世珊所说的办法是什么,但点点头由着她去了。
她拿出随身携带的金针,深吸一口气,便对着长公主全身的穴位开始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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