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呢?”
如此引导,已然十分明显,荣国公队伍中立刻有人响应。
“谁会将一万两黄金、五万两白银白白送给已被踢出族谱的人。谁又能肆无忌惮地在街上与六皇子抢东西,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嘛!除了瑾王还能有谁……”
这位开口的是当朝二品文官,话音刚落,就见骆青松从对面队伍大步走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将他提了起来。
“你再给我说一遍,你说谁呢?”
那文官当场被扼得脸色惨白,眼珠子直往外瞪。
“咳咳咳,我,我,我,咳……”
“忠勇侯,你这是作何?”
一位宁国公党的官员急忙开口叫嚷。
“作何?你们这些肮脏玩意儿,之前说我骆青松也就罢了,竟还敢说我老丈人庄国公。我老丈人大度,不与你们计较,我也念在你们都是老脸面,经不起我这力道,便忍了。可没想到,你们竟说到我女婿头上来了。”
说着,骆青松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咳,我——”那文官眼看气息奄奄,骆青松却精神抖擞。
“告诉你们这些玩意儿,我女婿之前没人护着。可现在他有我骆青松,有庄国公护着。日后谁要是胆敢再说我女婿一句不好,我便踢了你家大门,砸了你家门匾,将你狠狠收拾一番。你们不信的,大可来试试。”
“……”
此刻的景帝听着这话,总觉得不是滋味。
他的儿子,他这些年难道没护着?
虽说有时候为了大业,有所疏忽,可哪次不是把好东西都紧着他,所有荣誉都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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