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瑾王虽未直接承认,嘴角却咧到了耳根。
这得意的神色比起打胜了一场仗还要更甚。
“为何那一日没有羽一他们,只有你啊?”
平日骆玖语在外遇到危险,羽一带着羽衣卫也曾暗中出手相助过。
但只有那一次,是瑾王单独一人现身帮她,所以她印象格外深刻。
“那日你因不顾危险,偷偷去探军情,被岳父大人罚禁闭。羽一他们都以为你在房中自省,自然没在意。谁知你穿了惜竹的衣裳偷偷溜了出去。幸好那日我到了西南,打算偷偷看你一眼就走。却看到一个听到敲门声就吓得发抖的背影。我自是识得你的脾性,便立刻去找寻,这才救了你。”想到小丫头向来如此胆大妄为,瑾王故意点了一句,“后来我将羽一和其他人罚了十军棍,他们自此再也不曾离开你半步。”
“呃——你为何要罚他们,明明是我自己偷跑出去的。”
第一次听说羽一他们因为这事受罚,骆玖语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看到小丫头面色有些囧然,瑾王心知敲打的目的达到了。
“还不是你太机灵,那以后还私自做不做危险之事了?”
他放缓了声音,轻轻捏了一把骆玖语腰间的软肉。
“嗯——”骆玖语忍不住轻唤了一声,立刻告饶,“都连累别人了,还哪里敢。不做了不做了。”
这声音,实在是撩人。
因为自己一次溜号,一群暗卫挨了打,瑾王还为救她受了伤,骆玖语此刻心里满是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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