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让祁天枢咬了咬牙,狠下心来。
只见他猛地撩起长袍,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徒弟有一事相求,望师父成全。”
这一举动,吓得欧阳钟季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他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牙齿打颤,磕磕巴巴地问。
“何,何事?”
“徒弟斗胆,求师父为永宁长公主诊脉,看看她体内的蛊虫是否还有救治之法?”
永宁长公主?蛊虫?
骆玖语心中猛地一紧,她从未听闻过长公主有如此隐疾啊。
而欧阳钟季一听这话,冷笑两声,双手叉腰,一副要骂人的架势。
“永宁长公主?你媳妇!萧老太婆的闺女、萧琼河的外甥女,你竟让我给她诊脉?!”
听到这话,原本还在为祁天枢的举动感到惊讶的骆玖语,更是惊得瞪大了眼睛。
她这师父,虽说医毒之术不算顶尖,但好歹身为谷主,这几样绝学也都有所涉猎。
诊个脉而已,又有何难?怎会如此大动肝火?
骆玖语偷偷瞥了眼瑾王,只见瑾王也是一脸茫然,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弄懵了。
看来,这事儿也超出了瑾王的查探范围。
两个年轻人对视一眼,只好装作隐形人一般,悄悄站得稍远一些,准备看这场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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