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便发现了那处破绽,可他的叫声还是慢了一步。
骆玖语已经大步上前,将那银佩饰拽了出来。
那是一条银色的小鱼,正是镇抚司的标配。
此刻,夜雨也才反应过来,惊慌地看向瑾王。
“主,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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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瑾王哪里顾得上他,已经把头扭了过去,躲得比他还彻底。
夜雨下午刚被惜竹那个姑奶奶收拾了一通,现在可不想再惹事。
可,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王,王妃......”夜雨苦着脸,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什么。
眼看着这主仆二人羞愧难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哪里还有镇抚司那冷峻的面孔。
骆玖语原本想要生气的心思瞬间就没了。
她面色淡然,一挑眉,将那小银鱼拿在手中晃了又晃,然后嬉笑着对着瑾王轻声道。
“抚司大人,你说为何镇抚司那么恐怖的地方,你们不是应该戴个骷髅吗?怎会戴个如此可爱的小鱼呢?”
哪怕骆玖语笑得如此人畜无害,但这笑声对于瑾王来说,却如紧箍咒一般。
“咳,那个,桑儿,”瑾王强忍住内心的紧张,声音里还是透着心虚,“你听我解释。”
现在,瑾王也顾不得属下还在此,只是走过去拽着骆玖语的胳膊摇晃。
就这八尺男儿对着一个娇小女子撒娇的模样,让夜雨和羽七三观炸裂:主子这样太绿茶了,太不成体统了。
可他们不敢说,只准备悄声往外走,避开这个祸端。
“行了,莫要解释了,抚司大人带着金面具办案,向来不对人露出真颜。想来应该是与圣上的约定吧。这是规矩,我本也不该知道。放心吧,我不会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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