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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三年前,两人才靠调理有了子嗣。
要说王思善这样一个人,若需找出他的软肋,那便是他的妻子方素雅。
“那你就没去跟方素雅聊聊,探探王思善的底细?”瑾王冷声询问。
“……”
张岩没有吭声,只是那表情颇为尴尬。
这意思已然十分明显。
“你可是被撵出来了?”
瑾王丝毫不给张岩留面子,直接追问道。
这人,难道他不要面子的吗?
张岩心中如此想着,却也不敢明说。
避无可避,他只好苦瓜着脸说道。
“我去了她的铺子,想着借买刺绣的机会,探听一二。可我这人也是运气不佳,看的偏偏是什么镇店之宝。这方素雅看我对这个感兴趣,就问我什么双面绣、隐绣之类的,我哪里知道,这不就把我赶出来了。对客人如此无礼,哼,怪不得她生意不好呢。”
“噗——”
听到这话,骆玖语没忍住笑出了声。
的确,刺绣这事是难为张岩了。
“那你要不然找个懂刺绣的女子陪你去?”瑾王十分理所当然地问了一句,转而看了一眼张岩,又无情地嘲笑起来,“哦,你这个没妻子的人,怕是身边连个懂刺绣的女子都找不到吧。”
他说完,还不忘将骆玖语的柔荑抓住,轻轻抚摸了两下。
丝毫不顾及骆玖语的白眼和挣脱,更不顾忌张岩涨红的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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