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妃所言极是。”张岩笑得畅快淋漓,却也带着几分无奈,“我们有了证据,这才前去拿人。可谁料还是晚了一步,赶到王思善的府宅时,只看到他自缢的尸体,还有一封遗书。喏——”
张岩将手边的遗书递给骆玖语,她仔细端详了一番。
那遗书虽不知真假,但言辞倒是颇为恳切。
一方面是王思善承认自己与人勾结,调换军饷妄图发财;另一方面又暗示此事并非他一人所能为。
“这显然是临死还要拉个大人物垫背啊。”
“桑儿可知王思善背后之人是谁?”
瑾王问的这问题看似突兀,但骆玖语却心知肚明,她点了点头道。
“王思善,王家人,想必与荣国公脱不了干系吧。”
“嗯,荣国公掌管户部,王家人涉足相关行当,也在情理之中。王思善是荣国公的远房侄子,自然会被委以押运官这般要职。”瑾王一语中的。
如此一来,骆玖语却想明白了另一件事。
“荣国公的侄子自缢,还留下这样一封遗书,旁人看了,都会认定幕后指使者是荣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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