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请您过来一叙,我还想朝廷大事是否合适说与王妃听。现在看来,倒是合适得很。王妃正好能帮着出出主意。”
“出主意?我能出什么主意?”
骆玖语有些疑惑地问道,面色坦然无惧。
瑾王可不愿张岩与骆玖语多言,他便攥紧了她的手,将她的目光引了过来。
“桑儿可还记得当时那些军饷都是未开封的?”
“嗯,我还担心王爷会被冤枉,所以想帮着引荐个合适的掌柜去查验。却不想鲁班门前弄大斧,王爷早已经找了张大人前去处理了。”
“咳,主要是当时牵扯甚广,所以我才早早调了张岩过去。早知道何必让他白跑一趟呢。”瑾王迅速捕捉到了一丝骆玖语话语中的阴阳怪气,连忙服软道。
此刻的张岩心中腹诽连连:当初是谁说有大案子、让他专程前往的呢?现在倒是可去可不去了?
骆玖语倒是被瑾王的服软给哄笑了,赶忙打断道。
“行了,莫要贫嘴了,说重点。”
这时,瑾王也收起了之前的打趣之色,正经地解释道。
“好,那军饷的箱子是未开封的,这只能说明军饷还没到西南时便被调换。如此,这军饷要么在户部就已经被人掉了包,要么就是在路上被人调换了。”
“户部那可是荣国公王连奎在管着,如果事发,第一个要怀疑的便是他。谁人会如此蠢笨、将此事做得如此没有遮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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