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玖语想要反驳,却又实在开不了口。
转瞬间,她只觉得身上的锦被一轻,就被瑾王从被子里抱了出来。
“你,你作何?”
惊吓之下睁开眼,骆玖语看到瑾王已经穿上了红色的中衣,可她却还未着寸缕。
“难不成桑儿自己能穿衣裳?”
瑾王逗笑着,手却是没停,拿过骆玖语的衣裳便给她套上。
“……”
这一次骆玖语彻底无地自容了。
她偷偷白了瑾王一眼,心中腹诽:这能怪谁,还不是怪他!
“再说了,你幼时我便常常给你穿过衣裳,现在倒害羞起来了?”
瑾王的声音格外的轻柔,骆玖语听得却是面红耳赤。
幼时她当他是哥哥,现在他是夫君。
这,这能一样吗?
很快,骆玖语就被套了个厚实。
没等她走下床榻,便又被瑾王抱着走过去坐在了桌前。
“殿下,我自己可以的。”
虽然嘴硬强调着,骆玖语却感觉全身都没什么气力。
“你这样确定可以?”瑾王笑着便将她按在了怀中。
坐在瑾王的怀中,骆玖语还没来得及整理好羞臊的情绪。
就听到瑾王一声令下,房门打开,惜竹带着丫鬟们鱼贯而入,端来了各式菜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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