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
“阿景,你今日言说来迟是事出有因,究竟所为何事?”
景帝趁着旁人闲聊之际,赶快压低声音向瑾王问道。
上午那场风波,在瑾王心中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不过毕竟将周嬷嬷关进了镇抚司,总归是要通报一声的。
于是,瑾王简明扼要地将萧王两家暗中勾结、狼狈为奸之事,以及周嬷嬷持假懿旨一事,尽数告知了景帝。
当然,他隐去了那懿旨原本为真,只是被骆玖语用不知名的药粉抹去了字迹,才变成假的这一细节。
“总之,这两家此刻估计已闹得天翻地覆,至于周嬷嬷在镇抚司,日子也定不会好过。”
瑾王说得轻描淡写,景帝心中却是一凛。
他这个儿子,自幼样样出色,唯独整治起他人来,那手段总能掀起惊涛骇浪。
景帝何等聪慧,又何等了解自己的儿子,很快便琢磨出其中的些许端倪。
“那懿旨当真是假的?”
“我瞧着是假的。”
“......”
呵,与皇后萧氏成婚近三十载。
虽无多少夫妻情分,但景帝又怎会不了解自己的这位皇后。
萧家之人,何等精明世故、工于算计。
当初,他们不择手段,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让萧氏登上皇后之位,可不是为了让她安享荣华富贵。
恰恰相反,萧氏性子木讷沉闷,易于掌控,能成为萧家最得心应手的工具,这才是他们选中她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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