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王那消瘦俊俏的侧脸映入她的眼帘,面容透着薄薄的一层粉红,诱人至极。
便是一个清心寡欲的女子看到这张脸,也会忍不住心动,私许终身吧?!
骆玖语如是想着,用手指轻轻点了点瑾王高挺的鼻尖,又轻轻触碰了他卷翘的长睫毛。
真好看!
不对……
片刻后,骆玖语才反应过来,瑾王的眼睛也是闭着的!
“殿,殿下?”
她结结巴巴地唤了一声。
此刻这种氛围,骆玖语实在不知该不该开口。
可回应她的只有近乎宁静的空气,还有瑾王清浅而温热的呼吸。
又过了不知多久,骆玖语终于反应过来,瑾王睡着了!
他……睡着了?!
在这春宵一刻之时,他竟睡着了?
不是说男子都如那急色的猴儿吗?
每当此时,巴不得将女子折腾得人仰马翻吗?
瑾王刚才那身体的反应,她虽未曾经历过人事,却也知那不似作假。
可他真的就睡着了?
不知为何,骆玖语突然想起惜竹前两日说的话。
【王爷从在西南时起,就说要娶您。依着他对您的黏糊劲儿,定是比那几对野鸳鸯要深情得多,对吧?】
【这王爷都跟您同床共枕那么多次了,您这样的绝色尤物在侧,你们两人竟然还……您说……】
【小姐,您得劝劝王爷,若是真有问题得治……】
难道,瑾王真的……有难言之隐?
再想起之前在西南时,瑾王一听到别人提及他的年龄就会反应过度。
这有的人越缺什么,就越会在意什么。
所以……
骆玖语越想越觉得自己好似猜中了什么。
她费了好大劲儿,才将身上的男子推到一旁。
看着瑾王那熟睡的模样,当真是风姿迷人,让人忍不住心生遐想,想做点什么。
这样的男子,便是以后真的什么都做不得,她也不会觉得有何遗憾。
如此想着,骆玖语拉住瑾王的手腕,将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认真地为他把起脉来。
要看洞房花烛的宝子别着急,第二天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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