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惊得呆立原地。
不仅她如此,太庙之中,无论何党何派,皆滞愣原地,不知所措。
要说笑话太后和宁国公一派,可他们谁没请过玄雾真人进府做法;要说当作无事发生,他们又都被这假道士骗了钱财。
总之,人人都如吃了苍蝇般,吐不出又咽不下,恶心至极。
便是那向来不信玄雾真人的景帝,不也曾被太后以孝道威逼着举行过道场吗?
“慧空大师,您方才所言那黑蛰虫,究竟是何等物什?”景帝心中暗自揣测,随口发问。
闻听此言,慧空大师环视太庙之内,见众人皆是一脸惊愕,便不再故弄玄虚,径直解释道。
“方才天色骤暗,并非自然之象。实乃有人以人血与某种秘药相混,养出了名为‘黑蛰虫’的蛊。此蛊一则能飞,二则繁殖极快,一日之间,便能遮天蔽日。之后,携带母蛊之人以法力操控,那些子蛊便会听其号令。譬如聚集于此,使人产生错觉,误以为天色阴沉,必有灾祸降临……”
“……”
太庙之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良久,朝臣们才纷纷倒吸一口凉气,面露惧色。
蛊,那可是要人性命的东西。
正因如此,这些年景国对用蛊之事管束得极为严厉。
再加之方才人人所见之“阴沉天色”,如今竟被称为蛊虫作祟。
他们岂能不惧?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