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为他们定下了往后之缘。
因而瑾王与慧空大师缘分颇深。
可如今,这样一个年轻气盛的“黄口小儿”,竟出口便是对慧空大师的“妄语”。
“阿景,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莫要胡言乱语。”
景帝虽嘴上责怪着瑾王,却也只是干打雷不下雨,嘴角都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的确,若不是自己年纪太大,景帝也打算学着儿子的样子,对慧空大师撒撒娇呢。
“我哪里胡扯了,那玄雾真人不是说我今日不能成婚。这不成婚,哪来的喜宴,没有喜宴,哪来的喜酒。慧空大师这不就是白来一趟嘛。”
瑾王这般说着,倒是将骆玖语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明摆着是在宣誓主权。
慧空大师听闻此言,只是笑着道了一句。
“玄雾真人?老衲倒是听说这些年他一直跟在太后身旁?”
太后虽平日里最擅胡搅蛮缠,但她心里也明白,这玄雾真人再厉害,那也是宁国公府推举上来的。
可慧空大师不同,那是景国百姓公认的高僧。
刚才跟在慧空大师身边,她一直寻不到机会搭话,现在听到慧空大师问起,连忙走上前,微笑着回道。
“慧空大师见礼。您当真是无所不知。的确,玄雾真人这些年也为景国推算了不少命数。今日哀家倒是荣幸,能够引得两位大师在此相见。”
越说太后越觉得心中得意,便冲一旁垂头的玄雾真人使了个眼色。
看到玄雾真人毫无反应,太后也不多想,便又开口叫了一声,让他走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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