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略收敛,庄文雅向来肆意得很。
再加之得知姐姐的嫁妆被这些人黑心占了去,她哪里还有半分颜面给骆老太太。
“老祖宗若是觉得庄国公府的钱用错了地方,要不您去辩辩?”庄文雅冷冷反问了一句。
“你,你这是哪里的话……”
被怒怼的骆老太太脸气成了猪肝色,可没等她继续发威,庄文雅又体贴地提醒了一句。
“至于这及笄礼是否请您的娘家人,请帖儿媳倒是早已写好了,都在今日送帖的下人手里。只要您想好了,今日一并送出便是。”
“不可不可……不要让他们来,不要来。”骆老太太再也顾不得之前的愤怒,立刻出言阻止,一脸的仓皇紧张。
若说几日前,碰上这般事情,她定会迫不及待地让娘家那老老少少几十口人都来侯府走上一遭。
届时,不仅席位要安排得靠前,每人一份的手礼亦是要精心准备妥当。
这可是关乎她这个老太太的脸面,更是娘家人的底气所在。
可自打那日骆玖语让贾大宝等人填补了铺面的亏空,又将他们逐出铺面之后,她哪里还有片刻安宁。
那晚,她正为骆嘉伟男转女相之事烦闷不已,听闻贾大宝前来寻她,骆老太太心中还涌起一丝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