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些什么。

    他怎会知晓得如此清楚？镇抚司究竟盯着他娘多久了？他甚至生出一丝期盼，他娘或许有救了？

    但可惜，什么也看不到。

    “我娘那是为了我……”陈爽仿佛揭下了多年的假面具，将真容展露无遗，声音无力却透着舒畅。

    “小时候家里穷，我娘为了养活我，总说去做零工挣钱。起初我以为她是去采草药、做针线。可她常常数日不归，归来时手上脚上皆是伤口，衣裳也是破破烂烂……”陈爽的声音逐渐哽咽，“后来，后来村里的孩子都说我娘去做了不正经的活计，所以才会那样。”

    “又一次，我娘要离家，我便偷偷跟去。走了几十里的山路，我娘才到山脚下的一个矿场。原来，原来……那是贵人炼丹之处，招了一批人开采有毒的矿石。价钱虽高，但那活要命。刚开始几百人，不到两个月就只剩下不到一半活着。皆是重体力活，女人更是稀少。即便如此……即便如此，我娘还是坚持了下来。”

    “整整半年，直到后来官府查抄了那矿场，我娘才换了活计。”陈爽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都是为了我，能让我吃饱，让我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