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很爱甜甜。
让他这个前任有前任的自觉。
楚一杭顿时不想忍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没有前任的自觉了?”
“是甜甜还没出月子就要带着孩子坐十几小时的长途火车?”
“还是孩子满月我给孩子送满月礼?”
电话那边的男人听到楚一杭的话,脾气也上来了。
“就是你在火车上照顾甜甜一路对吧?”
“我孩子满月礼需要你来?”
“你什么居心呢?”
嘶……
楚一杭感觉自己话多了。
好像有点越描越黑了。
但。
“哼!你对甜甜不好,自有人对她好。”
“甜甜帮过我很多忙,她的孩子满月,我当然要去给孩子送礼了。”
“你要是看不惯就受着。”
楚一杭没说,他要是再对甜甜不好,他就认甜甜女儿当干女儿,气死他。
但他并没有想做破坏他们婚姻的损事。
所以,他忍了,没有说。
楚一杭话落,对面沉默了。
他懒得跟这种人掰扯,直接摁掉了电话。
只是……
第二天一大早。
楚一杭还没起床,就听到了水果果一声哀嚎。
“不是姐夫,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有必要跟着我去吗?”
声音很大。
把睡梦中的楚一杭给惊醒了。
他以为自己做梦呢!
不想揉了揉眼睛,还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脸。
很疼。
不是?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水果果他姐夫也去?
楚一杭顿时不淡定了,他急忙起床,穿好衣裤。
来不及去洗漱,急忙拉开门。
不等他去找水果果证实。
门口已经站着一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见楚一杭匆匆忙忙的打开门。
男人已经一身装备干净利落的站在他门口。
“嗨!楚先生。”
嘶……
楚一杭差点摔门暴走。
这人毛病吧!
昨晚上电话里恶心他就算了。
今天居然还来他面前恶心他。
什么意思?
看他一身装备。
“楚先生您好,我姓陈,名晟利。”男人客气有礼貌的朝楚一杭伸手。
楚一杭皱眉,秉着生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
他没有拂了他的面子。
也伸手握了一下男人的手,算是和平的打了声招呼。
不过既然都认识了。
那他也想问问,“陈先生这是要跟我们一起去东澳露营。”
楚一杭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男人笑着点头,“是的,甜甜不放心果果弟弟,一定要我跟着去。”
“我就是在忙,也不能不听老婆的话呀!”
楚一杭听完,顿时感觉不好了。
甜甜啥意思啊!
对他不放心?
不信任?
觉得他看护不好果果他们?
还是这狗男人昨晚受了刺激,今天故意来面前秀?
楚一杭还没说话。
隔壁房的果果走了出来。
“一杭,我没喊我姐夫来,他突然就来了。”
说着他还是一脸的无奈,“姐夫,你回去吧!”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姐她就是大惊小怪的。”
“我们三都准备的很充分,绝对不会有什么事的。”
“再说了,我们三都是同龄人,你一个大龄男去,我们也玩不到一块啊!”
果果还是勇的,这话说的,楚一杭差点查出来声。
但还是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这人身攻击。
果然,男人听到自己小舅子当着楚一杭说他年纪大,顿时破防了。
张了好几次嘴,硬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楚一杭顿时浑身舒畅了。
他也不管男人什么目的了。
就当是他们的免费向导也不是不可以。
一路有果果这个憨憨,这趟露营之行,应该不会太无聊。
楚一杭关上门,没有再管门外的声音。
他看了眼时间,才早上六点。
洗漱好,比平日多穿了件衣服。
等他们都收拾好,到楼下吃早餐,果果和他姐夫都还没掰扯完。
孟云菲皱起眉头看着楚一杭。
“一杭,这是果果姐夫?”
楚一杭一口一个包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