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也行。”柳月棠将灵芝用勺子舀出来。
萧衡连忙握住她的手,“我来,我来……你坐着。”
说着,他便将灵芝拿了起来,欲放到砧板上,却不料那灵芝烫手至极,险些掉在地上。
柳月棠摇了摇头,轻嗔道:“算了还是我来吧。你呀,就适合蹲在灶前帮我烧柴火,这做饭下厨的活计,怕是一辈子都学不会了。”
这几年,萧衡不是没有下过厨。
第一次下厨时,他得意洋洋的说要露一手,亲手做菜给她吃。
谁知菜下锅时倒得太高,油直接高高溅了起来,将他手烫了几个大泡。
第二次,他还是不死心,将自己全副武装,袖口扎得紧紧的,头上还罩了顶柳月棠的宽檐草帽,活像个偷学手艺的小贼。
那次倒是没有烫伤,却将鱼炒得鱼刺满天飞,难以下口。
柳月棠便再也未曾让他下过厨了,只允许他切菜,烧柴火。
就连烧柴火,也学了半年才学会。
看着柳月棠熟练地执起菜刀切着灵芝,萧衡沉沉叹息了一声。
他不自信得看着自己的双手,“你说,朕这双手琴棋书画样样都拿得出手,怎么一沾这锅碗瓢盆,就这般笨拙?”
柳月棠甜蜜一笑,“平日里我就像个废物,啥都需要你做,估摸着上天瞧不顺眼了,叫我也有机会伺候伺候你。”
出宫这三年,萧衡啥事也未做,整日就宠妻去了。
柳月棠喝茶他亲手递,看书他亲自翻,穿衣他也要亲自替她穿,出门走路走累了他背。
倒真叫柳月棠活成了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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