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擦拭得十分光亮。
柳月棠心头已然明了,真疼痛难受到了绝食的地步,还能在乎自己的容貌么?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唤了声:“皇上?”
榻上之人纹丝不动,恍若未闻。
不过柳月棠还是察觉到了,他放在扳指上的手指摩挲了几下,显然是在装睡。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扬声道:“皇上既然睡了,那臣妾便先告退了。”
萧衡闻言指尖一滞,紧抿的嘴角噙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紧张,却依旧未说话。
“那臣妾便真的走了。”
柳月棠说着,转身便要离去。谁知刚转过身,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攥住。
“不要走。”萧衡的声音带着急意,话音未落,便听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嘶——”
柳月棠回头,只见他纱布上的血色愈发浓重,苍白的额角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显然是牵扯到了伤口而疼痛难忍。
她瞳孔陡地放大,“皇上……您放开臣妾,您的手臂还有伤!”
听到了她语中的焦急,萧衡胳膊上的疼痛瞬间消散了一半。
他非但没松开攥着柳月棠的手,反倒借着这股劲儿微微用力,另一只未受伤的手臂顺势环住她的腰,将头轻轻靠在她胸前。
就如孩童一般,声音软软的:“别走好不好。”
“永远都别离开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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