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是见淼淼眉开目笑的模样。”
也不知为何,自从有了玥儿后,他越发觉得眼前女子看向自己的眼神同玥儿不一样。
同样是欢喜,可看着玥儿时,她眉眼软成了一片,浑身尽是温柔。
而看向自己时,她虽在笑,可好像心中却是不开心的。
后来,沈太医说她是产后导致的肝气郁结,而患的郁症。
所以他便更是心疼,即便她再不开心,可在自己面前却依旧笑脸盈盈,怕自己担心。
“柳月棠,你听着。”萧衡蓦地停下脚步,神色郑重的望着她:“往后在朕面前,你想笑便笑,想哭便哭。”
“这不是在柳府,朕不需要你再强颜欢笑讨好任何人,包括朕。”
是吗?柳月棠心头涌起一抹酸涩。
是啊,人这辈子,没有几个十八年。
可是,这十八年来,她一直活的谨小慎微,因为她知道,不管是在柳家,还是在后宫,但凡稍有不慎,她此时都不可能还站在这里。
她已经习惯了伪装自己的情绪,在这复杂的环境中生存。
柳月棠微微仰头,眼眶泛红,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良久,方才哽咽出了一句,“那臣妾现在就想哭,怎么办?”
萧衡垂眸凝视她泫然欲泣的模样,掌心轻轻覆上她发顶,玄色绣金的广袖如流云倾泻而下,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来吧,到朕怀里哭。”
柳月棠将头贴在他胸膛上,不过却没有哭,只是静静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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