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牌!”
太后又岂会不知熙妃的主意。
只怕她现在存心以为是六宫有人要害她,所以不敢回邀月宫了,便择了自己忌讳而六宫诸人不敢进入的佛堂。
如此一来,自己便不能拒绝她,亦不能在佛祖面前动她。
若是不让她去佛堂,恐会让人误以为自己容不得后宫血脉,存心要置她们母子于死地。
亦是不信佛法、轻慢神佛。
太后叹了口气,手慢慢拨动着佛珠,心也跟着静了下来,现下唯一的希望便只有放在佛祖身上了。
“罢了,但愿佛祖能够消除她身上的祸祟,替她增福,护皇嗣无恙,让熙妃母子免此劫难。”
“老天保佑……阿弥陀佛。”
言罢,她又望向众妃:“你们也多抄写佛经送来,如此佛祖定能看到咱们的诚意。”
众妃僵在原地,迟迟未反应过来。
她们知道,太后因为逝去的瑞王,整整祈福念经十余年。
甚至有传言,正是太后每日诵经祈福,才使瑞王脱却苦海,重投富贵人家。
但今日才发现,太后竟如此魔怔。
提到佛祖脸色突然平静了下来,甚至让满宫都跟着抄写经文。
倘若诵经祈福便能扭转天命,那这世间又怎会有那样多红颜薄命,幼子夭折之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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