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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 希望被谱成赞美诗(2/6)

我就活下来了。”

    萧九说完,舔了舔爪子,又恢复了那种没心没肺的样子:“所以我的经验是:绝望的时候,就想想有什么讨厌的事还没做,然后为了做那件讨厌的事,也得活下去。”

    陈凡点点头,记在心里。

    不是“活下去”这个结论,是萧九那种“不想变成失败记录里的一个数字”的不甘心。

    那种不甘心,在绝对的解体危机中,成了一种奇怪的希望——希望自己不只是个数字。

    苏夜离第二个说。

    “我……其实没经历过太绝望的事。”她小声说,“在遇到你们之前,我的人生挺平淡的。上学,写散文,喜欢文学,讨厌数学。最大的挫折可能就是考试没考好,或者写不出满意的文章。”

    她顿了顿,然后说:“但我在书上读过很多绝望的时刻。比如史铁生在地坛里思考生死,比如海子在铁轨前写诗,比如屈原投江前写《离骚》。他们都是绝望的,但他们的作品里,又都有希望。”

    “什么样的希望?”陈凡问。

    “说不清楚。”

    苏夜离摇头,“但我觉得,希望不是‘我相信会变好’,而是‘我相信变不变好,都有意义’。就像史铁生说,死亡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就像海子说,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就像屈原说,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他们在绝望中,依然在寻找意义。寻找意义本身,就是一种希望。”

    陈凡又点点头。

    意义。在绝望中寻找意义。哪怕找不到,寻找的过程也有意义。

    冷轩第三个说。

    “我没有情感意义上的绝望。”

    他推了推眼镜,“我的绝望是逻辑性的。比如遇到一个无解的悖论,或者一个自相矛盾的命题。在数学界和逻辑界,有些问题是真正无解的——比如哥德尔不完备定理告诉我们,任何足够复杂的系统,都存在既不能被证明也不能被证伪的命题。”

    “那你怎么处理?”萧九问。

    “我不处理。”

    冷轩说,“我接受。我接受有些问题就是无解的,有些绝望就是绝对的。但这不代表我要停止思考。相反,我会思考‘为什么无解’、‘无解意味着什么’、‘在无解的系统里,我们还能做什么’。”

    “思考本身,就是对绝望的抵抗。哪怕思考的结果是‘我无能为力’,但思考的过程已经证明了:我在试图理解,试图突破,试图寻找哪怕一丝的可能性。”

    “所以你的希望是思考?”陈凡问。

    “不完全是。”冷轩说,“我的希望是‘认知的勇气’——明知道可能找不到答案,依然要去认知的勇气。”

    林默最后一个说。

    他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念了一首诗:

    “我曾是一面完整的镜子”

    “后来碎了,碎成无数片”

    “每一片都映照不同的世界”

    “每个世都都让我迷失”

    “我捡起碎片,想要拼合”

    “但拼出来的已经不是原来的镜子”

    “而是一幅破碎的星空图”

    “星空说:这样也好”

    念完,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的绝望,是镜子破碎的绝望。是自我认同的崩溃,是完整性的丧失。但我的希望,是破碎之后——发现破碎也是一种完整,一种更复杂、更丰富的完整。”

    “我不再追求变回原来的镜子,我接受自己是一幅破碎的星空图。星空图虽然破碎,但每一片碎镜都映照着一颗星星。无数颗星星,组成了新的我。”

    “所以,希望是从破碎中诞生新的完整?”陈凡问。

    “是接受破碎本身就是一种完整。”林默说。

    陈凡闭上眼睛。

    四个人的经历,四种不同的绝望和希望。

    萧九:在量子解体的危机中,靠“不想变成数字”的不甘心活下来。

    苏夜离:在文学中看到,绝望者依然在寻找意义,寻找本身就是希望。

    冷轩:在逻辑的无解中,保持认知的勇气。

    林默:在自我的破碎中,发现破碎即新生。

    那么他自己呢?

    他想起自己的一生。

    童年的孤独,少年的疏离,青年的压抑,修真后的冒险,数学界的战争,文学界的挣扎……

    最绝望的时刻,是什么时候?

    是晶体化的时候吗?不,那时候虽然危险,但有同伴在救他。他其实并不孤单。

    那更早呢?

    他想起五岁那年停电,一个人在黑暗里数质数。

    那是绝望吗?一个五岁孩子,面对未知的黑暗,用质数对抗恐惧。

    那时候他有希望吗?好像没有,他只是在做一件能做的事——数数。

    但数数本身就是一种希望。一种“我在做点什么”的希望。哪怕那件事很小,很幼稚,但它在对抗恐惧,在建立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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