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书库

字:
关灯 护眼
九书库 > 维度修真从蝼蚁到创世 > 第659章 曹雪芹与托尔斯泰的隔空对话

第659章 曹雪芹与托尔斯泰的隔空对话(2/5)

  两个声音像两股激流,要把陈凡的意识撕开。

    他感觉自己的文之道心在剧烈震荡——道心刚刚获得的平衡结构,现在面临两个极端哲学的拉扯。

    “我……我不能选一个否定另一个……”

    陈凡咬着牙说,“空和实……可能都是真的……”

    “不可能。”

    两个声音同时说。

    曹雪芹:“如果实是真的,那空就是假的。繁华若真,何来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托尔斯泰:“如果空是真的,那实就是假的。爱若虚妄,何必要为它受苦牺牲?”

    陈凡被问住了。

    是啊,逻辑上好像只能选一个。

    要么一切皆空,那所有的爱、恨、斗争、牺牲都没有意义。

    要么一切皆实,那最终的死亡和消逝就显得残酷而无意义。

    这似乎是个悖论。

    但陈凡突然想到——数学里有很多看似矛盾但可以共存的定理。比如光的波粒二象性,比如量子叠加态。

    也许空和实也可以……叠加?

    “也许……”陈凡艰难地说,“也许空是背景,实是前景……就像一幅画,纸是空的,但画是实的。没有纸,画无处安放;没有画,纸只是空白。”

    两个声音沉默了片刻。

    然后曹雪芹说:“有趣的比喻。但在我这里,画终究会褪色,纸终究会腐烂,最后都是空。”

    托尔斯泰说:“在我这里,画即使褪色,它曾经存在过;纸即使腐烂,它承载过美。这就是实。”

    又是对立。

    陈凡头痛欲裂。

    他看向苏夜离——她现在正经历着更痛苦的撕裂。

    在《红楼梦》宇宙里,她是林黛玉,正在经历和贾宝玉的爱情悲剧。

    她爱得那么深,但又那么绝望,因为知道这爱没有结果。

    她咳嗽,吐血,感觉自己像秋天的落叶,随时会飘零。

    在《战争与和平》宇宙里,她是娜塔莎,正在经历从天真少女到成熟女性的转变。

    她爱过,受伤过,但最终选择承担责任,嫁给皮埃尔,在战争废墟上重建生活。

    两个苏夜离在对话。

    黛玉苏夜离说:“爱到最后都是痛,不如不爱。”

    娜塔莎苏夜离说:“爱即使痛,也要爱。因为爱让我们成为人。”

    黛玉:“人终有一死,情终有一散。”

    娜塔莎:“正因为终有一散,此刻才珍贵。”

    苏夜离的本体意识在中间颤抖:“我……我不知道该听谁的……”

    陈凡想帮她,但自己也困在悖论里。

    冷轩的情况更糟。

    他的逻辑系统在处理两个完全不同的“真理体系”。

    《红楼梦》的真理:家族盛衰的宿命论,个人在宏大命运前的无力。

    《战争与和平》的真理:历史是无数个人意志的合力,个人可以影响历史。

    冷轩的逻辑链在断裂:“如果宿命论是真的……那自由意志就是假的……如果自由意志是真的……那宿命论就是假的……不能都是真的……逻辑不允许……”

    他的眼镜片在疯狂闪烁,像要爆炸。

    林默倒是有点享受——诗心可以在两个宇宙中跳跃,感受不同的美。

    但他也困惑:“为什么东方美那么悲凉,西方美那么悲壮?都是悲,为什么不一样?”

    萧九已经分裂成两只猫了——宫廷猫和战地猫在打架。

    宫廷猫:“喵!优雅!含蓄!留白!”

    战地猫:“喵!直接!热烈!充满!”

    两只猫互挠,量子毛满天飞。

    陈凡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他们会被两个宇宙彻底撕碎,或者被其中一个同化。

    必须找到破局的方法。

    他想起了《破立之书》,想起了书里融合的各种力量——鲁迅的匕首,海子的太阳,博尔赫斯的空白书页,卡尔维诺的水晶书签。

    也许……可以用这本书作为桥梁?

    陈凡艰难地召唤《破立之书》。

    书从虚空中浮现,但很奇怪——书也分裂了。

    左半本书变成了线装书,封面是《红楼梦》的意境画。

    右半本书变成了皮质书,封面是《战争与和平》的战场图。

    书自己也在冲突。

    “连书都分裂了……”陈凡苦笑。

    但就在这时,书页间卡尔维诺的水晶书签突然发光。

    那个水晶书签代表了“结构的平衡”。

    光蔓延开来,像胶水一样把分裂的书页粘合在一起。

    虽然左半边还是线装,右半边还是皮质,但至少是一本书了。

    陈凡抓住这个机会,把文之道心注入书中。

    他用道心在书中写——不是写故事,写问题。

    写给曹雪芹的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