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多谢母后。”
“恪儿,你是个重情之人,从你要把冰块生意交给兄弟姐妹来一起做,便知你对他们是真心实意的。”
“母后,这都是应该的,都是手足兄弟姐妹,自然要相互照拂,这不算什么的,何况此事我并未考虑周全。”
长孙笑道:
“这倒不是你考虑不周,而是孩子们不可能人人都如你这般,玩劣的孩子也总会有的,他们有了钱财恐怕不是好事,这才暂时由宫中保管。
另外,母后不满你,宫中用度是不足的,宫中的内侍宫女又太多了,母后一直想清退一些。
但去年清退一批,听说他们出去后,没什么生存技能,把宫里给的补偿金花完后,只能乞讨为生,所以母后也很是头痛,不清退吧,宫中用度会紧张,清退呢,他们却是没有一个好的下场,所以颇为犹豫。
你这个冰块生意虽然不大,但多少也能安排一些人手,同时缓解宫中的用度,所以,母后再敬你一杯。”
李恪虽然认为冰块不算什么,但长孙此时说的颇为郑重,看来长孙深受宫内人员拥肿困扰,便是端起茶水再次一饮而尽:“母后,孩儿还小,当不得你这么夸奖的。”
二人再次闲聊了片刻,李恪便告辞离开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