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孙泪眼朦胧地说道:“高明,你整整昏迷了四天了”。
“可是御医救了我。我要感谢他们啊。”
“这个,高明,这次是你三弟救了你,当然御医也是努力了的。”
“三弟?他怎么救我?”李承乾大惑不解。
李恪此时刚刚步入房内,便是说道:“其实不是我救的大哥,而是大哥自己救的自己。”
“怎么说,三弟说明白?”
“你遇刺前不是天天往我府里跑吗,还和我说担心灾民区会有传染病暴发。
我听了后,便着手研制一种新药,只是这种药研制时间较长,需要十天左右才行,不过你遇刺时也过六日了,要不然也无法用这种新药来救你了。”
李承乾听了,有些无语,李二长孙听了,有些恍然大悟。
佛家说,一饮一啄,皆是前定,要不是李承乾提及传染病的事情,李恪也不会想到去研制新药,也不会正好救了李承乾。
李二、长孙正自沉吟时,李承乾却是说道:“行了,三弟你救了我,我记住了,娘亲,我饿了,饿的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