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兰家的门第,你陪着一同前往兰府,多教教阿弟,可别让人瞧了笑话去!”
冯铭轩把睡着的儿子递给奶娘道:“娘子说的甚话?我也是岳父的半子,自是不会让岳父和兰山长出笑话!
娘子,其实啊!兰山长是挺随和的一名大儒,我和阿弟第一次见到兰山长,他就是一普通的老汉装扮。我和阿弟上兰府拜访时,他才是夫子的装扮!他的满腹经纶都藏在大脑里,他并不是喜欢说教的大儒!”
禾娘这才放下心来,阿爹是农户,兰山长是大儒,他如若瞧不起阿爹,说话明嘲暗讽,阿爹哪里分辨得出来?
听说兰山长是随和的夫子,禾娘就想到了家中的任夫子!
任夫子住在家里,偶尔也帮阿爹收拾羊圈和鹅舍呢!
准备好纳采的礼品,儿子在他的寝屋里熟睡。夫妻俩难得一起在花园里赏花,禾娘又想起婉姐姐满月子了,明日也得去刘府探望婉姐姐和北柯和南念两个小丫头。
“相公,以前婉姐姐和我说我们两家结娃娃亲呢!这话还作数么?”禾娘笑问道。
“娘子,这个可做不得数!”冯铭轩微微摇头道,“没孩子时你们可以当做笑话谈笑,有孩子了再也不能提了!儿子的亲事以后虽然说是我们说了算,可我俩也不能乱点鸳鸯谱!
就拿我俩来说,父亲母亲如若早早替我定下了婚约,那还哪有我们俩的事儿?娘子且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禾娘明白了,她相信婉姐姐也会明白!
就像兰小姐,私下看上了阿弟,也是兰山长和夫人出面促成女儿的心愿,而不是棒打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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