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大伯父和大伯母来家中执行家法,相公被罚跪祠堂,她被大伯母的婢女烫伤了手。
禾娘摆摆头,不让自己再去回忆那些不好的事。从今以后,她们的家只会越来越好!
临睡着前,禾娘算了算日子,院试的结果应当出来了吧?明日得安排顺子去衙门口的告示栏瞧瞧,可有喜报贴出来?
一夜无话。
三郎晨起和姐夫、墨言、冯文、冯武一起练习拳脚功夫。三郎和姐夫近身比划了一番,除了力气不如姐夫,被姐夫打倒在地两次,他也凭声东击西的招式将姐夫打败一次。
半个时辰后,众人酣畅淋漓!
冯铭轩微笑道:“逸尘有进步!不是赢弱的书生,记得每日晨起都要和墨言对练小半个时辰!三年后的乡试,那是九日九夜的考试,没有好的身体支撑,那一关不好过!”
三郎点点头,乡试不仅考学问,还要考验身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所谓“君子远庖厨”,想通过乡试、会试可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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