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唉……舅舅拿什么写文章哟?阿娘每天做绣活儿,也只能绣出两张帕子,一张帕子卖去绣坊也只有八个铜钱……”他低头用两根食指相对戳戳,“阿娘和大姨母一个月也只能积攒一两银子……”
小小的孩童停止了碎碎念,惊喜的看向舅舅打开的礼物匣子,露出他叫不出名的文房四宝来。
哟呵!子楚拍着小巴掌跳了起来!
哟呵!舅舅写文章的笔有了、墨有了、纸有了,上好的砚台也有了!
……
冯铭轩和禾娘在刘府用了午膳,告辞回府。
请好了作保的禀生,冯乐找好了互结的四名考生,冯铭轩才松了一口气。
过了正月十五,才好去镇上找镇守索要报考的文书,填写亲供!
禾娘见相公松了一口气,心里自是感激万分,要说科举之路的艰难,单单是禀生和互结的考生,对农家读书人来说就是一道坎!
要是没有相公,禾娘想,阿弟这辈子只能老老实实的做个泥腿子!
“相公,与阿弟互结的四名考生,人品都没有问题吧?”禾娘拉着相公的手,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不放心的问一句。
“娘子且放心!与逸尘互结的吴鹏飞是隔壁吴老爷的儿子,吴进飞是吴老爷的亲侄子,王志远是吴鹏飞的表弟,他们三个都在吴老爷的私塾读书!
至于刘子墨嘛!是刘兄的族弟,都是可靠的儿郎。
娘子,这几个考生都是五岁启蒙,最大的吴鹏飞才十一岁!
逸尘啊!启蒙晚,算是后起之秀吧!”
禾娘笑了,阿弟在五人小队中年长一些,阿弟过了年十四岁了,阿弟说话的嗓音都变粗了些。
呵呵,阿弟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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