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做的临时学堂里挤满了人。

    半年后李昱便去找到里正和几位相熟的族老，坦言了去意，只说是想换个环境生活，并未提及真实原因。

    村民们虽有不舍，但也理解并表示祝福。

    李昱留下了一些银钱，算是感谢这些年乡邻的照拂。

    宋歆辰在家中收拾行装。

    其实并无多少东西需要整理，多年清贫，家当寥寥。

    她仔细打包了几件有纪念意义的旧物，丈夫常看的几卷书，儿子的玩具小木马，还有那株越发灵秀的静心兰被她小心地用花盆移栽好，准备带走。

    李昱回来时，看到她正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捕快服发怔。那是她当年离开衙门时，唯一带走的旧物，曾藏着无数不甘与委屈，如今再看，却只剩感慨。

    hai